“你”她疑惑還沒說出口,便被季淮安打斷了“想吃什么早餐,我去買。”
趙如眉沒被他轉移話題,而是掐著他脈搏稍作觀察,確認這暫時的冷是外部因素才作罷。
“瘦肉皮蛋粥吧,那家早餐店熬的味道很好。”趙如眉說,今天傍晚兩人就要準備回z市。這次一走,下次回來估計要等到除夕的時候,哪怕只是睡過一晚的被褥都要清洗。
上次因為時間較趕,大清晨的就出發了,只能由院長媽媽著手打理。
這種事放在特訓區或者蓮帝山壓根不值得她動手,因為還有許多比這更為重要的事務要處理。但放在新農鎮,這就是正經事。
季淮安下去沒過一分鐘,又趕了上來“媽早上去散步的時候帶了早餐,在廚房里熱著。”
不需要趙如眉提,他已經主動去自己休息過的那間房把被單枕套之類的換下。兩人這效率一上來,臨近中午把房子邊邊角角各種有可能藏蟲蟻的地方全都清理了一遍。
“你們現在的項目是連在一塊的嗎”中午吃飯時,宋芝年看著坐在一塊,氛圍親昵宛如一對小情侶的兩人,溫聲問。
“算是吧。”
季淮安主動說“我們歸屬于同一個大項目,但在不同部門。”
雖然沒法對院長媽媽言說直播間存在,但他這話簡直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真相。研究所基地與蓮帝山基地,雖然沒有太強關聯,但確實屬于同一個項目系統。
“那就好。”宋芝年放心點頭,她主要是擔心兩人項目不一樣,導致聚少離多。既然在一個項目里,想來兩人肯定有時間走動。
“我看二樓花廊快擺滿花盤了,媽你在農田里有種花嗎”趙如眉想到上午收拾屋子時的發現,閑聊問。
宋芝年搖頭說“外邊沒種,田里種些菜養些雞鴨還好,種花不適合。看也不方便,打理也不方便。不過再等兩年,等這個院子騰出來,把天窗拆下,倒是可以再擺種一些。”
“我那些花也攢了好多年呢,一樓沒那么快擺滿。”看著兩個孩子若有所思,好像在琢磨該怎么給她多騰點種花地,她笑了笑說,“有時候同一個品種有多,我也會送掉一批。”
養花是宋院長的多年愛好,有時一株花朵從市面上買來成品花,都沒投入的金錢與精力多。但種植的價值在于生長過程與無聲陪伴及盛開時的回饋滿足感,這些精神價值成品花根本不了。
用過午飯,趙如眉與季淮安慣例承包收尾。
“這些重復的瑣事還是由機器代替比較好。”在小安洗碗時,趙如眉把廚余垃圾提過來放進垃圾桶里,與他閑聊說,“做飯與用餐的地方設計得也不是很便利。”
“智能住宅的市場一直在擴大,慢慢會變為主流,基本上家庭里八成瑣碎事務都能由智能家居打理。不過這種模式還存在信息安全及隱患,一旦系統被入侵,或者植入一些病毒,會對一個家庭的造成極大危害。”
季淮安中肯說。
機器與工具本身沒錯,但架不住使用它們的人心思歹惡。一件鋒利武器,好人會拿來保護同伴,而壞人卻會拿來宣泄殺戮。破壞工具是不可能的,只能從根本上打擊這種壞人。
“智能住宅的安全隱患只能靠完善相關法律法條與完整的追緝鏈。”趙如眉有感而發,其實這種家庭,只要不是對著臥室、浴室的攝像頭。就普通家庭來說,利還是大于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