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調查員的實力,鮭魚覺得如果他跟東夏國小隊撞上,1v1絕對是他贏。并且因契約緣故他還可以邀請一些nc進行協助,要是底牌拉滿,一打一都不是問題。
鮭魚說著說著,又唉聲嘆氣己方沒有把握住這個機會。
“我看你是需要再增加點麻醉劑。”他這話如同在反復揭傷疤,靈貓忍無可忍道。
“對不起。”
鮭魚干脆道歉,一副干勁被抽干的姿態蔫蔫道“你們繼續聊吧,我不會再插嘴了。”
他說不插嘴還真不插嘴,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得過且過的咸魚氣息。他甚至放空了大腦,直到有人喊他,連喊了好幾聲他才回過神來。
“怎么了”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鮭魚怔了怔問。
石池“”
“沒什么,你們安排一下,把他轉到普通病房去吧。”石池壓下了想要通知他的信息,對醫護人員道。
鮭魚也不意外石池的安排,事實上從他底蘊被粉碎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不管自己怎么表現,待遇肯定會從精銳掉到比普通岸山組成員還不如的境地。
正是因為知道這點,他才覺得沒必要花費莫大的精力去吃力不討好。他擺爛的話,早早地從他們眼前消失,反而不至于遭受雪上加霜的處境。
鮭魚的病床被轉走以后,石池才神色凝重道“沒想到獵人這次居然會一個人行動。”
這個消息自然是從歐聯盟的封閉基地傳出來的。
卡錫醒來時,撲鼻而來的是極為濃郁的消毒水味道。他強忍著肢體酸軟與麻木感,撐起身體環顧四周,這是一間墻壁為金屬的集中休息室,他們進入副本時會有全自動墻壁從地面升起,將每一個人籠罩其中。
在副本結束蘇醒后,這些墻壁往往會縮回地面,讓狹窄的空間變得寬敞。
眼下這個床位上限為30人的集中休息室單人床上有的躺著人,有的則已經空蕩。大家都是同一批進入副本的,即便狀態再怎么好,也不可能那么快地能下地甚至回宿舍。
這些空掉的床位只能表明原來躺在上面的玩家,已經死在了副本里。
卡錫自從進入一階以來,幾乎沒有見過像眼下這般減員超過一大半的情況。比起去數損失了多少人,他發現數幸存下來的更快。
在卡錫默默掃視時,封閉基地的負責人打開大門走了進來,他神色憔悴問“究竟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斯洛奇沒有回來,他明確說過自己擁有脫離次數。”
玩家在副本里究竟是死是活,在現實里的人是知道得最快的。
在他們進入副本后的一分鐘負責人打開集中休息室的監控室,看著那些臉色烏青身體發黑的尸體,要說不震撼那必然是假的。可人已經死了,他連挽救的機會都沒有。
清理完尸體,他熬了快六個小時,終于等到卡錫蘇醒。
聽到負責人的詢問,五官深邃的卡錫回想起馭蛇副本里的魔幻發展,神色黯淡道“我們遭遇了獵人。”
“獵人小隊”
負責人頭皮一麻,獵人一戰成名還得是擊殺了岸山組的帝企鵝。后來代號寶藏森林的副本里,他拿到了帝企鵝的殺手锏與一輛飛行載具的情報,傳了出來。
之后一段時間獵人雖然沒有再爆出類似寶藏森林那般帶隊單吃的操作,可前不久一個修羅級別的副本,疑似有獵人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