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是玩家潛入了我們這一層,特意造成斷電現象打算解救人質”有保鏢忐忑猜測。
作為安保人員他們對玩家的存在有所了解,也知道他們的手段不同于常人。如果真是玩家下場,想到那場面,保鏢隊長臉都綠了,他連忙拿出對講機想要跟監控室聯系。
可不知是他們沒信號還是自己的對講機壞了,呼叫了好幾聲對方都沒有任何回應。
“如果真是玩家,那沒法打啊。”另一位保鏢說,“我們怎么辦啊”
“隊長,隊長我們接下來怎么做要先撤退跟上級匯報嗎”有保鏢詢問負責發號施令的老大。
保鏢隊長背鍋找我是吧
本來以眾人的職能,得知對方大概率是奔著該層人質而來,必然要死守才對。但能活著誰想死啊,保鏢隊長糾結了片刻,咬牙問“門關上了嗎”
“已經關好了。”趙如眉說。
“嗯,我們動作這么快,房間里的人質大概率沒反應過來。這停電也不知道是暫時還是長時間,先弄清楚這點,我跟老野去找其他人,你們九個在這附近守著。”
保鏢隊長一時也顧不上辨別這聲音是誰,得到回應的他很快拿主意道“如果是入侵式奇襲,肯定是從電梯或者安全出口那邊上來的。你們別也太慌,要是真有事,動靜肯定是先從那傳過來的。”
幾人一想也是這個道理。
由于走廊里太黑,保鏢隊長在跟老野交接的時候還浪費了一點時間。
趙如眉這身體畢竟不是本體,像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她只能通過各種細微動靜或是依靠靈能去判斷附近生物所處位置。在保鏢隊長跟老野準備去外圍看看時,趙如眉已經越過他們走在前面。
她的靈能只破壞了這批人的網表,其它位置站崗的保鏢并未受到影響。樓層的電一停,他們第一反應就是去查看該樓層的電表箱。也有一些想要聯系隊長,結果發現聯系不上,選擇親自來找的保鏢。
趙如眉剛踏過拐角,遠處便晃悠著一束光。
那光很微弱,遠遠看去連對方的身形輪廓都看不清。
趙如眉手心翻出一張小紙片,將靈能附著在上面,紙片伴隨著她手中動作飛甩而出,那束燈光在下一秒熄滅。
網表突兀的故障讓兩位前來找尋隊長的保鏢先是愣了愣,緊接著冷汗唰地從額頭冒出來。
其中一位保鏢試著激活自己的網表,發現也沒有反應,他扯了扯嘴角,故意沒有壓低聲音地對同伴說“哈,哈哈,網表壞了,我們,還是去跟其他人集合吧”
依同伴的個性本想說話,不料被身旁的人早有預料捂住了嘴,硬拽著他往后退。
面對如此識趣的保鏢,趙如眉也不好追上去欺負。
“電梯也停運了,我們只能走樓梯,還是先撤吧,隊長那邊肯定也已經開始撤離了”硬拖著同伴的保鏢邊走邊說,他也不知道附近有沒有其他人,但直覺告訴他這時候就算有人他也最好當作不知道。
十個保鏢里有十個人槍法不錯,但鮮少能挑出一個能破壞網表的存在。己方在明處,敵人在暗處,用腳都能想到硬碰硬是個什么下場。
因而不管附近有沒有人,不知情的應對方案才是最上策。
兩人走了一段路,同伴被捂得難受強行掙脫了他的雙手,忍不住壓低聲音說“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還是分得清輕重的。整棟大廈的電都停了,我早就說了直接從樓梯下去得了,你偏要去找隊長表現。”
“我現在不找他了,快點。”這位保鏢催促。
由于網表被破壞,兩人只能扶著墻依靠記憶里的路線朝逃生樓梯方向走去。不過這位保鏢像是有意想讓人知道怎么去逃生樓梯,還把路線詳細地口述出來了。
趙如眉也沒有耽擱,兩人說的這個方向她正好沒去過,樓梯大概率在那邊。她悄無聲息從兩人身旁穿過,在這黑夜里步伐如風,沿途的光束她一滅一個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