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
趙如眉溫聲說罷掃過降落傘與他身上的傘包,匆匆看了眼便收回目光“這些東西要不要在這里用火處理掉我正好有火。”
“嗯。”季淮安應了聲,在脫散包時,不著痕跡地轉了個身背對著直升機與那附近的大燈,將降落傘與散包聚集在樓頂角落。
趙如眉用靈能配合符跡憑空引火,點燃了這些東西。
親眼看著這些燒得看不清原樣,趙如眉才徑直走向直升機。后座的機門是開的,她握著扶手踩了上去。
季淮安跟在她后方,等她坐穩才上去。
后座的空間不大,兩個成年人哪怕各坐一端,也只能拉開不到20的寬度。
吉壽回頭本來是想問兩人準備好了沒,結果發現兩人那坐姿都恨不得離彼此幾米寬,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你們坐這么遠干什么吵架了”
“你是司機不是記者。”青年翹著二郎腿,雙手擱在腰腹處平靜說。
吉壽“”
“明白,我啟動了哈。”吉壽果斷戴上降噪耳機,開始干活。
螺旋槳的聲音很快充斥在耳膜,趙如眉沒戴耳機,而是抽出一部分靈能進行了小范圍的降噪與聲音隔絕。
“任務圓滿完成了”
趙如眉看向季淮安和聲說。
之前在大廈里不好問,利用降落傘撤離的時候忘了問,眼下倒是有了空閑。雖然她推測小安是利用蛇首城大廈的勢力內訌進而達成自己目的,但具體是怎么辦到的,這就只有當事人才能說得清了。
“嗯,很圓滿。”
季淮安也在想辦法分散自己注意力,這個話題正好合適。
“這次計劃雖然有大體框架,但細節方面則因為實際情況跟突發事件進行了變動跟調整。”季淮安回憶起此次的行動,稍作整理后娓娓道來。
“不管是遣送跟轉交罪犯,一般是由官方執行,哈奴市這邊也不例外。不過你也知道,哈奴市的官方只是一個幌子或者說傀儡,真正的掌權人,還要看蛇首城大廈背后的勢力。”
季淮安沒有一上來就說自己離開之后的行動,而是先把哈奴市的勢力成分先介紹了一遍。據他所掌握到的信息顯示,蛇首城大廈的董事會不光是派系林立,還因來自不同國家而越顯復雜。
如果要細致分析這些派系成分,估計半個小時都不一定能整理得清晰。
不過這些派系在面對東夏國官方要求的協助打擊犯罪方面,態度都挺一致的。絕大部分都是反對派,至于協助派人微言輕,相當于沒有。
季淮安的計劃綱領也是相當的簡單粗暴,把反對派的解決完,剩下協助派,這事自然就辦妥了。
但問題又來了,一來反對派那么多的派系如何才能一網打盡再者協助派實力弱,要是把反對派全部解決了蛇首城大廈歸誰還是兩說,如何確保協助派能全部吃下。
“昌元忠屬于反對派,他那一派的實力中上。至于他讓我處理的目標,同樣也是反對派。不過他們之間有齟齬,早就看不順眼了,就等一個機會發難。像這種內部沖突,不再少數,沒動手也只是因為弊大于利。”
在這種派系之間毫不和睦甚至相互算計的氛圍中,可想而知一旦有個能帶來格局變化的變數,那絕對是牽一發而動全身,幾乎沒有那個派系能完全擺脫干系。
季淮安也正是看準了這點,在博取昌元忠的信任后,從他這里要到了目標資料。昌元忠的資料比東夏國內線弄到的還要更為詳細,他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知道了目標位置。
至于獲得目標的信任也很簡單。
“你雖然沒有直接參與這個計劃,但存在感很強。”季淮安說,“他一調查就知道昌元忠扣下了你,至于昌元忠安排在他身邊的內線,從那些資料的私密程度就能推斷出大致范圍,我跟他單獨聊了一次基本鎖定了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