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他們隊伍里要是有玩家,那失敗也不奇怪。”隊友說。
“他糾結的不是失敗,而是那批人總不能一個都沒跑掉,那個山谷到附近城鎮,最多四個小時頂天了。沒道理這么久了,還沒跟城鎮聚集點聯系上。這其中,是不是出了什么我們不知道的新變故”女玩家說。
東鱘點了點頭,不弄明白這點他心里總是有點不放心。
“等把這批nc處理完,到時候有的是時間了解。說點提神的,裕利那邊進展得很順利,再過幾天就能跟我們匯合了。”一頭卷發的岸山組精銳高興說。
聽到這個,東鱘扯了下嘴角,呼了口氣。
在他們交談時,大廳角落盤踞著一只白色蜘蛛,它睜著單純無邪的黝黑眼珠打量著這群玩家。
由于拿不準這群nc有什么依仗,會議廳里的核心玩家并未出戰,而是在調遣岸山組的普通成員與那些加入該組織的各國玩家進行引誘與包圍。
上午九點,兩百多人的隊伍抵達邱巖鎮,剛進來就遭到強盜伏擊他們瞄準馬車的馬匹攻擊,想要廢掉所有人的代步工具。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獵手們瞬間明白山谷伏擊是誰干的了。
新仇舊恨在此刻涌上來,獵手們反應很快地搭弓,昨晚在山谷被動挨打是因為天色太暗實在是鎖定不了目標,可此刻天光大亮,對方能攻擊馬匹,他們也能射擊冒頭的強盜,比拼準度的時候到了
武士們迅速使用盾牌防御,獵手們用鐵質箭頭反擊。
在近百位獵手的壓制下,襲擊的玩家本來數量就不多,冒頭就被射,本想躲一躲,結果武士反應很快地貼過來近戰。對于近戰不怎么在行的普通玩家而言,這武士的壓力完全不亞于同階玩家。
眼看不敵偷襲的玩家果斷跑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武士們自然不會作罷,近三十人迅速追了上去。剩下成員清點可以用的馬車,帶上傷者奮勇直追。
一群人追出了邱巖鎮,并通過這些強盜所跑方向發現他們正往暗金鎮去。
這么明顯的誘敵深入所有人都看出來了,但這支隊伍還是毅然前往。眼看暗金鎮近在眼前,隊伍開始以三十人一組,從暗金鎮的四周深入推進。
如果暗金鎮內部有強盜埋伏,那么他們這么干就是在反向包剿。
并且這么做,哪怕暗金鎮有陷阱,也不至于全軍覆沒。
通過望遠鏡觀察到這群人變陣的玩家嘖了聲,利用通訊道具向指揮部匯報。他們的確在暗金鎮里有布置,但暗金鎮里的玩家只有不到五十人。
這要是被他們給包圍了,那體驗可不會太好。但只要把他們引入暗金鎮,諾瀾鎮與黑石鎮的支援一來,他們就成為餡餅里的夾心被吃干抹凈。
干掉這群nc雖然不會爆金幣,但他們陣亡的消息只要傳出去,將會為岸山組帶來大筆的金幣。nc們在急著往暗金鎮中心匯聚,諾瀾鎮與黑石鎮的支援也在急忙往這邊趕。
在修吉的馬車進入暗金鎮后,一道虛弱聲音傳入阿菲亞耳中“你進來。”
阿菲亞也沒廢話,推開車廂門走進去,從后半夜他說有辦法解決距離傳送到現在,這是他首次開口。這期間阿菲亞一聲不吭,看起來比他還要有把握。
“給我2次治療量的能量。”他說。
趙如眉的治療技能早就好了,但這個治療沒法短時間里使用兩次,除非治療技能藥珠。她也沒廢話,對著他使用完綠髓精粹ax,開口道“張嘴。”
他遲疑了下,而后張開緊合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