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金發準備將他淘汰時,誰料高倉裕利忽然拿出了之前沒有的手段,一轉攻勢。他用膝蓋把高倉裕利摁在地上,還正好摁在高倉裕利滲血的傷口上,槍口對著他額頭。
在這只要開丨槍就能淘汰的關頭,金發卻沒有摁下扳機。
倒不是他不想,而是一旦開槍高倉裕利不死還好,一旦被淘汰,他也會被他的技能帶走。
金發沒有因此作罷,他加重了膝蓋力道,低頭緊盯著高倉裕利呼吸撒在他眼睫毛上,極盡厭惡道“岸山組有一個算一個,果然全都是卑劣又陰暗的臭蛆”
高倉裕利面無表情聽著他的辱罵,原本還能繃住,但在涉及親人的時候,他忽然抬手想要抓金發這張臉。
金發忽然對準他手心崩了一槍,鮮血四濺,沒有絲毫留情。
開完槍,金發用灼熱的槍口抵在他額頭上逼問“那是不是獵人”
“你問我”
感受著手心的痛感,高倉裕利眼睛都沒眨一下。金發的暴怒不是沒緣由,他是最早發現獵人身份的,要是當時扯著嗓子提醒一聲,金發這邊至少可以減輕一半以上的損失,但他沒有做出任何提醒。
“獵人是二階”
金發壓抑的情緒終于找到宣泄口,他拿著槍幾次想要崩穿高倉裕利腦袋,明明只要摁下扳機就能干掉他,但現實就是如此,想殺的人哪怕近在眼前也會因為各種原因而難以殺死,他無比憤怒道“他才二階”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你應該比我更懂如果那是獵人,別說這場新星賽,之后的多人副本,誰能攔得住他你嗎我嗎”金發氣得對準高倉裕利耳側的泥土崩了一槍。
誠然兩人都活了下來,但下一次再跟獵人正面碰上,兩人有把握打贏對方嗎
根本沒有丁點把握。
控制技能再厲害,也要能鎖定敵人。范圍攻擊再強悍,也得先命中。至于道具方面,獵人那把鮮紅武器就是帝企鵝的,作為岸山組精銳,高倉裕利知道得更多。那把武器要是成長起來,絕對能排入行列。
眼下不是適合開口的場合,高倉裕利沒有吭聲。
氣氛一時陷入了強烈的挫敗與沉默當中。
遠在1號采礦點的趙如眉并不知道兩人被打崩了心態,她從路法曼的住所出來后,徑直回到了自己住所。
之前堆放金塊的角落里,又有了3個麻袋,之前挖坑的石頭已經被消耗得差不多。趙如眉把這批金塊熔煉成金條放進殮尸棺的尾部,重新蓋上獸皮,出了一趟門。
礦區木頭難找,但石頭遍地都是。她找礦區主管要了一套石頭圓桌與配套的石椅,其中光是桌子就重達兩三百斤,礦區主管本來想讓人一塊搬,結果發現青年一個人可以扛得動,他面露震驚地目送青年獨自離開。
往返五趟,這套家具就被搬回去了。
這有了家具,肯定要考慮布局。青年提了嘴要改造目前這棟住所,礦區主管也沒放在心上,只說了句只要不把建筑弄塌,隨他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