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能在七號站臺鎮的沃克銀行支取,理由就是她在那邊更需要這筆金幣。
八號站臺這邊的沃克銀行只能通過電報機層層轉達去聯系七號站臺,這個程序折騰了四十幾分鐘才終于辦理好。期間趙如眉還短暫地與七號站臺沃克銀行副行長進行了電報交流,得知那邊的金幣儲量堪堪足夠。
按照這位副行長字里行間透露的意思,他其實是希望青年能在并在八號站臺兌換的,因為七號站臺的金幣最近真的有點供應不上來啊就他了解,青年作為神秘的奧術師,完全有能力把這筆錢帶在身上。
趙如眉表示下次一定,收起金卡與沃克銀行給予的轉支取文件,與該銀行負責人告辭。
她不支取的理由很簡單,那就是礦區的金塊失竊還沒爆發。要是讓路法曼從沃克銀行這里知道她能一次性帶走那么多的金幣,那他大概率會認為她未嘗不可以帶走其它采礦點的金塊。
路法曼懷疑是盜礦賊干的跟懷疑是她干的,區別非常大。要是后者,她這邊回旋的余地會很小。
事情到了最后必然會暴露,在暴露之前,盡量拖延把利益最大化才是正解。
趙如眉趕回1號采礦點時已經是下午5點,她沒有在路法曼面前露面,而是跑去未開采的采礦點繼續撈金塊。一直忙碌到小倉鼠回歸別墅,此刻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青年風塵仆仆地在傭人帶領下來到了書房里,路法曼毫不懷疑他奔波前往八號站臺鎮的行為,拿起一份清單看向他說“昨天所有采礦點共計支出了兩千六百公斤,今天所有采礦點支出一千七百公斤。”
“對于這個降幅,你有什么看法嗎”路法曼語氣還算平和地問。
“降幅比較一般,我以為會降到一千公斤以下。”青年坦言說,“這樣一來只能明天把這個數據壓下來,在這期間也可以多開一批采礦點。”
“嗯。”路法曼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不緊不慢說,“昨天下午那批盜礦賊在礦山鎮爆發了戰斗,你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嗎”
“不太了解,但據說是內訌。”青年神色淡然說。
“那挺好的啊,你這邊壓力減輕了很多吧。”路法曼身體后仰靠著椅背,伸了個懶腰才說,“你知道這座礦區是誰的地盤嗎”
“我不好說,修吉給我的地圖上,顯示這里的采礦點分別歸屬不同勢力。但現在看來,并非如此。”青年說。
“其實他給的情報沒有錯,這里的采礦點確實屬于不同的小勢力,但這些小勢力卻屬于同一個大勢力。”
路法曼看向青年,有些無奈說“還有十天就是季中盤點期,到時候會有一支專門的盤點隊過來。在這之前,我希望礦山的盜礦賊能在這之前銷聲匿跡。”
“這很好辦。”
青年答應得格外爽快。
路法曼一時沉默下來,他像是在糾結什么,遲遲沒有開口。許久后,他才嘆氣說“沒事了,你要是累了可以先回去休息。”
“那我先回去了。”青年沒有絲毫停留的意思。
“等等”
路法曼又連忙叫住人,猶豫道“你能不能在五天內處理他們”
“必須要在五天內”趙如眉問。
發現自己有點急切了,路法曼連忙轉移話題說“你處理完這些盜礦賊,有別的打算嗎是留在1號采礦點接手開采工作,還是說跟朋友聚聚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