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從一階追到現在的老觀眾,我覺得老公說不準心里已經有答案了,所以才沒有追問。
也有可能是怕打草驚蛇,希塔這表現只要不是個眼瞎的,都能感覺到奇怪。但獵人卻沒有質疑過哪怕一次,這難道不是一種奇怪嗎要么獵人已經被影響,要么就是他心里還有數。
大彈幕那必然是后者啊好歹也是闖過修羅副本的大佬,不至于開局就翻車吧x5
大彈幕但有一說一修羅副本都未必有這屆淘汰賽這么嚇人啊。我已經擺爛,不管是能出去還是不能出去我覺得都不奇怪,畢竟換成我上場,肯定找不到出去的路。
大彈幕你們要是聊獵人的實力我可就不暈了別忘了主播有傳送坐標,找不到出去的路總能利用坐標傳送出去吧,放心,只要不在這里翻臉,出是肯定出得去的。
在觀眾交談期間,趙如眉跟著希塔找到了路法曼的住所。同樣的石屋同樣的木門,視線不管是往高處看還是往低處看,要么眩暈要么既視感強烈。
也就是目不斜視地保持平視時,于無形中受到的干擾最輕微。
希塔抬手敲了敲路法曼的門,但這一次兩人等待了將近一分多鐘才等到里面的人拉開門。頭發已經灰白,戴著眼鏡身穿馬甲背心搭長衫,氣質頗為斯文手里還夾著一根羽毛筆的男人皺起眉頭打量門口的兩人。
“你們”路法曼緩緩開口,話還未說完,趙如眉便報了個名字“我是戈亞斯。”
路法曼聽到這個名字先是一愣緊接著恍然地噢了聲,點頭說“我認得你,你來過礦山。還是多虧了你,礦山的盜礦賊才被打掉。唯一有點可惜的,就是丟失的那些金塊被熔煉成金條流入了市場。”
希塔忍不住側目,目光玩味地打量阿菲亞。
“可以進去坐坐嗎”趙如眉沒理希塔的眼神,直白地詢問路法曼。
“當然。”路法曼下意識側身,但很快又補充道,“不過你們得坐在石床上,因為我的住所沒有多余凳子,我很少接待客人。你們,呃,好像是第一批”
路法曼的這棟細長石屋在面積上跟其它石屋一樣,不過家具有所變化。他給自己整了個書桌與石椅,這直接占據了剩下13面積,除了石床外,確實沒有別的可供客人就座的家具。
通過門口照進來的光,趙如眉注意到石桌上有筆筒與紙張,上面還有清晰的字跡,路法曼明顯是在寫東西。
隨著兩人入座,路法曼也坐在了唯一的那張石椅上。趙如眉與他聊到礦山后來的發展,對于這個話題,路法曼記得很清晰“站臺鎮不是要搞開發嗎我們這邊自然也要跟上,開采力度加大啦。”
“那段時間可忙了。”路法曼說著忽然側起耳朵,似乎在傾聽著什么,冷不防開口,“你們聽。”
“嗯,你聽到了什么嗎”趙如眉問。
“你沒聽到”
路法曼看著兩人,用言語形容說“有轱轆轱轆的聲音,真吵啊”
趙如眉偏頭看向希塔,兩人目光對上,希塔頓了下說“我沒聽到什么轱轆轱轆的聲音。”
“我真的聽到了”路法曼以為兩人不信,連忙說,“好像是石頭,一直在滾,啊,好吵”
“你之前一直待在礦區對吧,這會不會是礦區里的石頭在往下掉,恰好你當時在場,所以記住了這個聲音。”趙如眉不緊不慢地分析說。
路法曼愣了愣,身體半靠著椅背,半晌才回味說“是有這個可能,加大開采力度后整個礦區都快連成一片了,我有幾次下去檢查過。好像,真是這個聲音啊。”
“很吵。”路法曼皺眉,“石頭似乎一直在往下滾。”
不少觀眾想象著那個畫面,又想到塌陷的礦區,臉色瞬間精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