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奈何這兩位進化者跟個木頭似的,幾個問題下去蹦不出個屁來。原本已經做好進去查探準備的玩家走到門口,打算推門時忽然停下了動作。
“他們要是就在大廳里,我們沖進去不是自爆嗎”該玩家說。
“你偷偷開條縫先瞧瞧唄。”隊友小聲說。
“有道理。”
三人并非三階玩家,不過因具備偵查方面的道具與技能,在盯梢方面還算熟練。手掌搭在冰冷門板上的玩家施加力道,緩慢地把大門推開了一條縫。
只見該建筑里,還真坐著十幾個玩家
他們圍坐在一塊,似乎在交談著什么,按理說門口與大廳這個距離并不遠,可他硬是什么都沒聽到,只能通過他們嘴巴張合判斷他們在交流。
“真的在里面就是聽不清他們說什么”害怕被發現,該玩家將聲音壓得極低對兩位同伴說。
這個情報引得隊友紛紛貼近門板,其中一位催促道“快讓開,讓我看看,我懂唇語。”
這種時候唇語能派上大用場啊,占著最好位置的玩家連忙讓道,隨著該玩家眼睛貼在門縫上,他看了大約十來秒里面的人在此期間,也一直在交談著。
然而他整個人卻像被潑了一盆冰水,徹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忽然拽住兩位隊員直往外沖,結果因配合不一致,三人一塊摔了個底朝天。
兩位進化者見狀,關切地靠近似是要來攙扶。
然而懂唇語的玩家卻反被嚇得連忙爬起,嘴里不斷嚷著快跑“快跑,里面不是玩家,里面不是玩家,里面那些不是人”
我日
在這天色漆黑濃霧翻涌的氛圍下,剩下兩位玩家差點把魂兒給嚇出來。原先直覺感受到的不對勁,在這一刻噴涌而出,眼下自己就要被碰到,這個玩家直甩胳膊,忙不迭的地跟上朝基地奔跑的隊友。
“等等啊我丨操”最后一位玩家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根本不敢回頭,使出了全身力氣才勉強追上。
三人的遭遇幾乎沒人看見。
趙如眉帶著隊員來到自己租住的旅館門口,這里原先有四位接待,但現在只剩兩位。見到趙如眉等人,其中一位接待稍作打量便想了起來,主動問“客人是回來休息嗎”
“對。我之前跟一位巡邏者來的。他先回去了,我的腕表還沒辦下來,只有這個。”趙如眉從口袋里拿出了鑰匙,以便表明自己身份。
接待的進化者一看到這鑰匙就知道百分百是自己旅館的,得知他身后的這些流浪者都是他朋友,只會短暫停留片刻,不會過夜。接待人員也沒有為難,非常爽快地讓一行人進入了旅館里。
趙如眉帶著隊員一路來到自己租住的單間,用鑰匙打開門,在照明道具的照耀下,入目便是走廊與洗漱間。再往里走,便是一架單人床,以及靠著墻壁的書桌與木椅。
“這里的裝修風格跟現代的復古風有點相似。”有隊員評價說。
隨著該單間的吊燈亮起,這小小的單間整體氛圍還算溫馨。由于座位有限,十三人至少一大半坐在床上,剩下的則盤坐在地板上,隨著房門關上,該單間里的污染被清理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