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晉升三階的時候,跟另外兩位特訓區隊友組隊進的三階多人副本,當時宙斯也帶著cqj的隊伍組進來了。當時是困難副本一共五個隊,另外三個隊都是散隊,他們挺謹慎的我們也就沒有靠近,大家各做各的主線。”
“但沒想到宙斯在這期間跟另外三個小隊的玩家聯合,襲擊了我們。”
跟宙斯起沖突的這位三階國級玩家在六人被淘汰之后,向獵人解釋雙方恩怨的緣來“第一波襲擊我們雖然重傷了,但沒有損失成員,還順利撤出了宙斯布下的陷阱。”
“然而他們沒有就此作罷,還在窮追不舍,這期間我們也淘汰了一支散隊,后來副本倒計時快要結束的時候,我們不得不去做主線。沒想到宙斯跟另外兩個隊伍還在”
他說到這里,咬緊了后槽牙,許久才開口“當時只有我沒有副本脫離次數,他們為了掩護我,最終把脫離次數用掉了,只剩下我一個人從副本里出來。”
“如果他們只是損失了副本脫離次數,這次我說什么也不會動手,我知道現在不是合適的時機。”他說到這,神色有些低落。
動手之前,他的想法是大不了一換一,這樣西歐崎陣營的其他玩家也沒話說。但獵人比他預料的更加護犢子,直接一挑六把這六人全部淘汰了出去,這場戰斗看似已經落下序幕。
但他很清楚獵人這次出手,實際上打破了某些隱形的平衡。讓原本穩定的局勢,在無形中變得搖搖欲墜起來。
“跟宙斯的這個常規副本戰斗,對他們的消耗很大,之后的兩個副本他們都是進的單人模式。可他們沒有等到新星賽的到來,就隕落在了單人本里。”他嗓音又低又啞。
坐在他身旁的隊友安慰性地拍了拍他肩膀,硬要說起來,這兩位成員并不是被宙斯直接擊殺的。但如果沒有宙斯帶著其他隊伍圍攻,他們也不會用掉副本脫離次數,進而在單人副本里沒有后手丟掉性命。
“不過這不是這次沖突的重點。”他緩了緩,看著獵人說,“我一開始,并沒有直接認出他。當時我跟其他隊友坐在一旁休息,是宙斯主動帶著另外五人湊過來的。”
在戰斗結束之后才湊過來的國級玩家與棕熊國精銳聽到這話,神色都變得凝重起來,這跟他們推測的不一樣。原本他們以為是東夏精銳發現了宙斯身份,然后想起死亡的隊友不能釋懷,從而爆發了這場沖突。
但聽他這么一說
這不對勁啊。
“他帶著那五個玩家坐在附近,談起了那場多人副本的內容,那些都是我經歷過的,我記得很深刻。他一說,我就知道他肯定參與了那個多人副本,那時候我還以為他是散隊玩家。”
他說“但隨著他透露的信息跟細節越來越多,完全跟宙斯重合,我心里已經有九成確認了,他當時還說沒在新星賽里看到我們三個,懷疑我們在海選賽就被淘汰了”
說到這里,這位國級玩家臉上已經沒有悲傷,只有麻木的諷刺笑意。
宙斯或許是真不知道另外兩位隊員死在了單人副本里,但作為導致他們身死的重要一環,這話落在他耳朵里,就跟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似的,理智也在那一剎那失去了控制。
等他回過神來,雙方已經起了沖突。
那時候他腦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絕不服軟,大不了一換一,反正己方陣營在總決賽占據絕對優勢。少他一個也不會有太大影響,他可以被淘汰,但宙斯決不能再留在新星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