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如眉抽個半滿,就把針頭拔了出來。她打量里面的血液,看向小原川矢語氣隨意,“這就是你要的”
“不錯”
小原川矢縱使極力隱忍,也難以控制面部激動與喜悅,他催促說“把它拋給我,你們可以走了。”
“真放我們走”
趙如眉一手拿針筒,一手拿著紙杯起身,在小原川矢直勾勾的注視下靠近附近的飲水機,把喝空的紙杯放在了飲水桶上方。
“我沒必要騙你們。”
小原川矢隱隱有些不耐煩,“快點,把它給我。”
趙如眉伸手搭在飲水機后方的插座附近,在小原川矢目不轉睛注視下,伸手將針筒對準單人病床的白色拉簾,一鼓作氣把針筒里面的血又全部滋了出來。
小原川矢瞳孔逐漸放大,驟然拔高聲音憤怒道“你在做什么”
“這是我們合作的誠意,但小原醫生并不愿意合作,我也只能把這誠意毀了。”趙如眉迎著小原川矢那恨不得殺人的目光,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你們要跟我翻臉是嗎”
小原川矢是真被激怒了,伸手摁了下麥克風,誰料診所里的白熾燈忽然熄滅,麥克風的電也被切斷了。
原本和和氣氣的女生忽然朝自己沖過來,小原川矢臉上慌亂一瞬,隨手拿起身邊東西覆上黑光,毫不猶豫砸了出去,但沒砸中。
趙如眉身形矯健避開攻擊,從手術器械臺上抽出一把手術刀,來到小原川矢身邊一腳踹在他后膝處。鉆心的劇痛與短暫失力讓他雙膝跪地,背部巨力頃刻將他整個身軀壓在了木制地板上。
竹本喜久在停電的一瞬間就反應過來玉井下要動手,他果斷矮下身往玻璃門的角落沖。一方面是騰出空間便于玉井下跟小原川矢打斗,另一方面也是避免被鎮鬼道具誤傷。
另外靠近門口也方便觀察屋外情況,好及時反饋有可能逼近的潛在風險。
早在海洋球池竹本喜久就見識了玉井下的身手,但他沒想到真跟nc居然在玉井下手里撐不住一個來回這也太厲害了吧
蹲在玻璃門附近的竹本喜久對上腦袋被摁在地板上的小原川矢視線,嘴角浮現一個解氣獰笑,眼里是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讓你剛才那么裝逼,這下處境調轉,刺激不刺激
“我還有一封信在鎮委會”
真當死亡的威脅降臨,小原川矢發現自己遠沒有預想中的那般鎮定。他喘著氣剛開口,脖頸一涼,細密刺痛傳入大腦,鮮紅血液順著這道傷口緩慢滲出。
“也是紅色的啊,還以為會是綠色或者其它顏色。看來鎮民們的異常,比我預料的隱藏得還要深。”一只腳踩在小原川矢后頸處,另一腳踩著他左手,玉井下移開手術刀,扎在他右手心,笑著警告“不要亂動哦。”
小原川矢聽到鎮民異常的字眼神色一怔,直到后頸與手心的疼痛將他思緒喚回。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小原川矢下意識想掙扎,但頭頸胸腹手沒一個能動的,只能維持這個憋屈動作質問。
“小原醫生應該比我更清楚這點,你想要研究鬼的血,不就是以為鎮民的異常是因為鬼而引起嗎”身材嬌小看似柔弱的玉井下慢條斯理說,“我很好奇在你眼里,鬼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方便說說嗎”
“呵”
已經受制于人,小原川矢也不打算憋著自己的想法,“鬼么,陰險狡詐,殘忍嗜殺。每一次出現,鎮上總有很多鎮民因此而死,但好在不論鬼多么強大,最終也逃不過被殲滅的下場,你們也不會例外。”
“你們終將死去,我不過是再死一回。”小原川矢憤恨道。
以防萬一,湊進來扯斷麥克風電源的竹本喜久聽到這話,面露驚訝,抬頭看了眼玉井下。小原川矢這番話信息量很大也很深,但遺憾的是,情報缺失太多他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