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之澗倒是乖乖跟在顧棠身后,到了德慶珠寶的展廳,他停在了一塊看著平平無奇的玉石前頭,道“這塊玉有什么講究嗎好像放在這里不太合適”
“你倒是也能看出來。”旁邊沒人,顧棠自然不是端莊的顧姨了,她擺出一副懷念的樣子道“這是我兒子第一次賭石的時候給我開出來的玉,專門拿來做個紀念的。”
孟之澗仗著自己身高夠,頭不過微微一低,聲音就從顧棠頭頂上傳來了。
“我第一次,不管是甜點師還是按摩師還是健身教練,也都貢獻給顧姨了呢。”
顧棠沒忍住用后腳跟踩了他一下。
不過轉頭就看見他紅彤彤的耳朵尖兒,這就是個外強中干的主兒。
雖然是高級展廳,不過人來人往的也都是人,孟之澗從顧棠手里接過圖冊,借著圖冊擋著,還在她手背上撓了撓,“咱們找個沒人少的清凈地方看看”
顧棠一個不慎,就被人拉到了樓梯間里。
這樣可不行,顧棠問道“你怎么能是孟強的兒子孟之澗,這名字明顯不是他起的風格。我記得上次他得了個紅玉,雕刻了一副牡丹花的版圖,你知道他起的什么名字恭喜發財。”
想起這事兒顧棠就覺得好笑,“兩天沒買出去,才改了個金玉滿堂,這下總算是有人要了。”
“我改的。”孟之澗湊近了說道,“你以為我一開始叫什么,我叫孟志堅,身殘志堅的志堅。”
顧棠一愣,捂著嘴哈哈大笑起來,“志堅,志堅,的確是孟總的風格,我現在相信你是孟強的親兒子了。”
孟之澗低頭,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還有幾分咬牙切齒,“你放心,我不會跟他長成一個樣子的”
顧棠又笑了幾聲,把人推遠了一點,“我說,你既然是在法國學的甜點,法國人恨不得一塊蛋糕半塊的糖,你怎么能做出來偏苦的東西呢”
“你嘲笑我。”他聲音又變得哀怨起來,聽得人心口發熱。
顧棠站直了身子,“大夏天的,你也不熱。”
“你想要個什么珍珠耳墜兒”
“反正是送給顧姨的,我只管掏錢。”
“你送人的東西,你這也太敷衍了。”
“那要么我在我家給你挑一副金鑲玉的”
“可以,我們去你家展館里逛一逛,我一定挑一副最貴的。”
“你就不怕我爸看出來”
“怕什么,我又不帶給他看。”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手下圖冊翻個不停。
忽然,孟之澗一聲嘆息,“誰能想到你是我顧姨呢”
“我看你是故意”顧棠沒好氣說,接著又來一句,“誰能想到你不是出來做服務性行業的呢”
兩人對視一眼,顧棠伸手在他頭上摸了摸,孟之澗眼睛一瞇,頭往上一蹭,“晚上我去你家給你按摩去乏”
顧棠笑了一聲,樓梯拐角里,面色陰沉的龐云益拿著手機,看著偷拍到的照片,冷笑一聲,總算讓他抓到把柄了。
看她還怎么好意思霸占龐家的家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