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孟之澗就覺得有點丟人,他上前一步岔開了話題,乖乖巧巧問道“顧姨,這石頭莫非有什么典故”
顧棠覺得好笑,那就演唄,她慈愛地看著孟之澗,“這是你顧姨看了三年都沒下手的石頭。”
孟之澗走到了她身邊,遺憾地說,“我對石頭一竅不通,沒法給顧姨建議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不過我爸沒看上這石頭,他沒打算買。”
孟總瞪了自家兒子一眼,嘆道“我這兒子就是實在,商場如戰場,虛則實之,實則虛之啊,說不定我今年就買了呢。”
龐云益的眼睛仿佛能噴出火來,這一對狗男女,當著人就能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顧姨顧姨顧姨,一個念得比一個放蕩
真當人不知道怎么
他恨不得當場就拿出那照片來,甩在這兩人臉上,然后問問他們,床上你也叫她顧姨嗎
顧棠從龐云益呼吸變快那一瞬間就決定要入手這塊石頭了,現在也不過是迷惑競爭對手罷了,但是看見龐云益瞧著孟之澗的眼神不太對,他跟孟之澗又有什么沖突
那就只有他看見午飯前樓道里的事情了。
怪不得躲去洗手間一直到吃飯才出來。
嘖嘖,顧棠故意又拍拍孟之澗的肩膀,道“下周等玉石展結束了,你到我公司來,我帶你去挑珍珠。”
孟總笑了兩聲,“不用這么給我面子,怪不好意思的。”
公司辦公室她又想干什么不要臉的事情龐云益越發的不能控制情緒了。
計劃通,顧棠又看了孟之澗一眼,跟孟總道“要么讓之澗跟我看看我兒子跟他年紀相仿,也有話說。”
孟總毫不客氣地答應了。
龐云益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快氣炸了。
接下來,顧棠時不時跟孟之澗說兩句話,借機撩一撩龐云益,這人生氣吧,就沒法好好控制情緒,尤其是龐云益這種人。
總之一趟三樓逛下來,讓顧棠撿了不少漏。
要不怎么說開石頭是個玄學呢,總結的那些皮料特征等等,準確率也就是在一半左右,加上高科技的手段,最多也就能達到三分之二。
這個兒子也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
展覽的第一天很快過去,顧棠給一些常規的石料直接標了價,像有一些特別貴重的,又或者撿漏貨,那就要等到最后一天再開價了。
第二天顧棠沒來,孟之澗也沒來,第三天顧棠來了,孟之澗也來了。
龐云益氣得上氣不接下氣,連自己定好的計劃都忘了大半。
他原本是打算先鋪墊一下,找一塊漲幅最大的石頭,好先顯示自己的手段,現在被顧棠這么刺激,他腦海里就一個念頭,燒死他們
燒死他們
七天展覽結束,顧棠大獲全勝,看中的石料沒有一塊失手,龐云益回到宿舍之后驚覺他居然什么都沒有做
他浪費一個非常好的機會,顯示他在挑選石料方面有別人難以匹敵的天賦,他就光顧著生氣了
不怕,還有下一步。
這次一定不能失誤了,龐云益拿出手機,打給了原身的祖母。
“祖奶奶不好了”他壓低聲音,驚慌失措地說,“我媽找了個男人我爸怎么辦我太擔心了,那人才二十出頭,我怕他騙我媽奶奶,您趕緊過來吧,有你在我才有主心骨啊。”
劉慧娟放下電話,跟客廳里三個吹胡子瞪眼等著約她晚上跳舞的老頭說,“行了,我要進城一趟,這個月不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