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想看熱鬧的人偷偷裝作沒看見,放她進來的。
楚玉原還覺得自己挺有本事,裝成游客就這么一路暢通無阻進來了。
當然楚玉原也不是太傻,她就站在院子里,沒再往里走了。
“學校是賀校長的心血,你什么都不懂,我們教的是新學,你什么都不會”
顧棠笑了,但是跟這種人沒什么可爭辯的,她看了一眼賀都志,“剛才沒說完,今后十年學校的收益有一半都歸我顧家村,另外我們會派人去查賬,也會派人駐守,免得你什么都不懂,把學校折騰散了。”
“顧姐姐你不能這么對賀都志。”楚玉原還在外頭喊,而且聲音聽起來很是柔弱,可憐極了。
只是這屋里人一個個餓得前胸貼后背等吃飯,沒人顧得上憐香惜玉。再說一半的人都姓顧,天生就站在她對立面,所以楚玉原這話喊出來,效果有限得很。
“顧姐姐,你別跟賀校長離婚好不好,賀校長也是為了學生好,為了這片飽受創傷和紛亂的土地。你也是被這片土地養育長大的人,你應該是熱鬧我們的國家的,你就不能為了國家做一點奉獻嗎”
顧棠掃了一圈,“前天她就是這么煽動學生的,族長,我覺得生源問題得好好考慮,還有思想方面的老師,我們要做的是教給學生獨立思考的能力,而不是讓他們被人利用。”
顧族長點了點頭,心想這個姓楚的是肯定不能留在學校的。
楚玉原還在外頭喊,顧棠掃了一圈撿起方才賀族長扔賀都志的杯子就直接扔了出去,“你煩不煩,我要捐錢我自己去捐,不用你用我的錢給你自己博好名聲”
“顧姐姐,我可以做平妻的,我只要能看見賀校長我就心滿意足了,你不能剝奪他的夢想,你不能”
“我可以”顧棠站在窗戶邊上,冷冷看了楚玉原一眼,“你說你的父親是早年的外務大臣,我以為你也是書香門第,沒想到你連平妻這種事情都能說出來。”
“我告訴你,平妻是那些商人因為要游走兩地但是又耐不住寂寞,所以在外頭養了女子,平妻這個稱呼就是糊弄人的說白了就是外室女,過了明路也是妾以前的律法講究的是一妻多妾,現在的法律是一夫一妻,你走那邊你都靠不上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顧棠忽然一頓,回頭看著賀都志,“說起來賀家就是商戶,小妹妹,我勸你一句,男人信不得,老祖宗就說了,商人重利輕別離,你別被人騙了。”
她忽然一笑,“不過我覺得你應該不會被人騙的,你跟他都七年了。如果他七年前就說有妻室,那就是你下賤如果他沒說那他就是騙你上床。”
“不是的”楚玉原有點慌張,什么下賤,什么騙“我跟賀校長”
“誰有功夫聽你剖析你的婚外情”顧棠一把將窗戶關上,跟賀都志道“方才被人打攪,總體來說,就是你還我三萬銀元,賠償學校未來十年收益的一半,不過我嫌你惡心,不想跟你有交集,這個收入我捐給顧家村了。”
顧棠轉身看著賀老爺,“你可以去籌銀子了,有賀族長作保,今天先給我一萬銀元,剩下來的兩萬一月內結清”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賀老爺搖頭嘆氣,賀族長催了一句,“還不趕緊去難道你要我帶人去搜你們家庫房”
顧棠笑了一聲,“姑老爺要是不想給銀元也行,美金我也收的,現在的官方牌價是一美元換333銀元。”
賀老爺站起身來,傻子才給她換美元,官方價1:333,黑石能換到10
“我這就去籌銀元”
顧棠笑了一聲,“您別想著糊弄我,我會請銀行的人來幫忙點數的。您也別拖延,多一天多一分的利息,上頭都寫好的,您知道我會說洋文,到時候我找個洋人狀師,洋人的規矩,誰輸了誰掏訴訟費,那時候可就不僅僅是放血,您還得割肉。”
“你”賀老爺這會兒也不敢指她了。
顧棠得意一笑,“我好好的,我拿了三萬銀元,我能活得比你們好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