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棠又問“賀凡昔你小叔還在嗎”
賀都彥頓時風中凌亂了,“在、在在。”他直接結巴了,比剛才叫“顧小姐”還要緊張,“我小叔還住在老宅。”
所以是老宅有什么東西財寶還是附近有古墓
但是這個就跟她沒什么關系了,顧棠轉過臉看顧喜德,“我會住一段時間的大飯店,要是有事兒你們只管來找我。另外現在局勢不一樣了,故步自封是肯定不行了。你們還是要來城里見見世面的,若是想來讀書做工什么的,也可以來找我。”
賀都彥松了口氣,但是氣沒出去一半,立即又緊張起來,她問這個做什么,她還想去老宅
賀都彥頓時就坐立難安,想回去報信了。
顧喜德忙道謝,他來的時候族長專門吩咐過的,一定要客客氣氣的,這一位可是給村里捐了上萬個銀元的人。
雖然賀都志說什么辦學校一兩年都是不賺錢的,但是顧族長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這明顯就是騙人來著。
中學學生一學年學費基本是3050,教育局還有補貼,當然中學的補貼是沒小學比例大的,但是就算是新學校,生源不足,一年下來盈余千把個銀元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還有還有政府嘉獎,稅收減免等等。
這么一算,賀家人是真不是東西。
“小姑。”按照族里的輩分,主要是顧神婆當年名聲赫然的關系,她們這一支生生地提上去一輩,所以顧喜德也就比她小三兩歲,但是要叫她姑姑。
“族長叫我帶了幾個人來,他說您前頭說了要搬去城里,他說您不管是把東西留下來,還是帶著東西上路,讓我們跟著一起把您送到地方。”
顧棠領了這份好意,道“行,東西收拾好我明天就走,你們先住下吧。”
隔壁銀元很快就點好了,大昌錢行雖然也是東南這一片最有名氣規模最大最安全的錢行,但是一氣兒能存進來一萬銀元的,也都是他們的大客戶了。
分管鎮上錢行的掌柜直接關了大門,從柜員到安保,全來了顧家,“顧小姐,點好了,全是今年新鑄的銀元,成色極好,一萬枚分毫不差。”
顧棠點點頭,掌柜的又叫她簽字畫押,約定了密語,再給她一枚小小的印章和一本支票本,“您是我們的大客戶,年利一成六。這背后有名單,除了大昌錢行,您還能在望同、羅東和北安錢行支取銀元,但是這三家分別要收取五分到一成的手續費。”
“我知道了,多謝掌柜的。”
送走掌柜的,顧棠給賀都彥寫了收條,又道“回去替我跟賀老爺問好,就說我祝他生意興隆。”
賀都彥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顧喜德笑道“我小姑的意思,他生意要是不興隆,后頭的兩萬銀元就不好還嘍。”
賀都彥在笑聲中漲紅了臉,低著頭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顧棠帶著收拾好的東西,偶爾能開aoe掃射一大片的老母親,以及十一口下人到了城里。
她依舊選擇住在大飯店,不過這次因為人多,選了個豪華套房上下兩層一共七間的,房費變成了一天二十塊。
余氏給嚇了個半死,不過看著女兒一副這沒什么的架勢,加上她也知道不能在人前丟臉,反而拿出了以前她婆婆顧神婆目空一切的架勢,開始吹毛求疵了。
“這毯子是用什么做的北方的羊毛味兒太大,我用不慣。”
“琺瑯杯子換了。現在的人也太沒見識了,皇帝沒了,這些好東西都流了出來,但是他們不知道,這等東西皇帝也是拿來當裝飾品的,什么熏香爐,鎮紙、耳瓶等等。若真用來喝水,不出幾年就得中毒。”
“給我換成白瓷的。”余氏轉頭吩咐侍應生,“要釉下彩的。”
“屋里的花花草草都給我撤了,太潮。”
顧棠也沒說話,笑瞇瞇聽余氏吩咐,等她說完,吩咐王媽給了適應生一個五角的銀角子。
能來豪華套房服務的侍應生,自然也是出類拔萃還能講幾句外文的頂尖人才,然而被余氏這一圈吩咐下來,出去他也是一頭的冷汗,直接叫了人來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