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賀老爺打算找個男人去勾搭顧棠,然后把錢騙回來,女人嘛,肯定是要成親的,這兩天他還聽說那余氏透過顧家人放話,想找個上門女婿,這就是大好的機會。
今兒被都志這么一說,賀老爺覺得一個也是找,兩個同樣花錢,不如再給賀凡昔找一個,正好隔開他們,免得丟人。
賀老爺進了嫣紅屋里,他這小妾是門子里出來的,認識的人多,都是干這個的,問她絕對錯不了。
賀老爺吞吞吐吐把主意說了,又解釋道“女人成親了就老實了,我也是為了她好,免得她繼續鬧下去,叫人看見了反倒覺得我們賀家虧待了她。”
“我那幼弟這么多年身邊也沒個知根知底兒的人,雖然成親是肯定要慎重的,但是叫他知道什么是女人,就不用那么麻煩了,不如找個會來事兒會伺候人的更好。”
嫣紅一笑,“就像我這樣的”
賀老爺把她下巴一抬,調笑道“就像你這樣的。”
嫣紅想了想,也隱晦地說“咱們家前頭那大少奶奶,二十二歲還沒叫人破了身子,心里指不定熱成什么樣呢,手里銀元又不少,這樣的得給她找個會玩能說的,帶她見世面,沒有不成的。但是這樣的一般花費也不小,您的全包,而且他從人手里掏出來多少,您得分給他三成。”
賀老爺嚇得跳了起來,“三成他怎么不去搶。”
嫣紅心里翻個白眼,搶哪兒有這個來的快
“老爺,您仔細想想,要是沒這人,您可一個銀元都別想從她手里拿出來。”
賀老爺猶豫半天,道“也行吧。”
“那我明兒就讓他們安排人,回頭送照片來,您認一認,別叫他來咱們家,免得露出馬腳。”
賀老爺點點頭,“的確要妥帖一點。”
嫣紅又道“至于咱們家二老爺我想想,我倒是有幾個姐妹在什么夜來香、紅玫瑰,大滬海之類的夜總會,看他喜歡哪個。”
嫣紅忽然一笑,道“老爺,我還有個主意,咱們家前頭那大少奶奶,不是說二老爺以前救過她嗎咱們照原樣來一套,讓那姑娘上門報恩去。”
“你這促狹鬼。”賀老爺笑了,“這主意好,后頭可以真報恩,還可以偷他點東西出來,這樣也叫他對顧氏心生警惕。”
兩人笑成一團,滾在了床里。
沒兩天就到了十一月,顧棠搬進了她的新家。
顧棠清點了賬目,不由得唏噓一聲。
她在大飯店的頭等套房住了快一個半月,房錢加他們這些人的吃喝用度,一共花了一千兩百多銀元。
然后她賺了兩百英鎊,五百美金,外加一千銀元,還有三大箱子原版書。換算一下,按照官方牌價就是五千五銀元,按照黑市價格,就是一萬六千銀元。
她都有點不想走了。
反正大飯店永遠都有來往的新客人。
搬了新家,顧棠第一件事就是把傳自顧神婆的一塊牌子掛在了門口,這牌子根據原主的記憶,大概是神婆行業都有的東西,像是名片一樣,她奶奶那一塊上頭有五朵梅花,代表了行業地位頂尖。
顧棠覺得她自己現在是理論知識有了,心理學勉強也能說得過去,就差實踐了。不過她還是把牌子上的五朵梅花都摳了下來,沒到那個水平,就不接觸高端世界了。
不過第一個上門的不是新顧客,而是以前的老顧客,也是唯一的顧客,賀族長的兒媳婦,還帶了半只大公雞。
“我是來表示感謝的,我肚里已經有啦。”這人眉開眼笑地說,“這公雞是您那天指明要吃的,我也沾沾光,留了半只補身子。”
這人不用顧棠搭話,就把所有的事情全說了,“已經去看過大夫了,大夫說正好兩個月,可見是您給選的第一個日子就懷上了。”
這時候門鈴忽然響了,門房很快帶了位老先生進來,道“小姐,這位是來尋求幫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