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來說,要是沒這么糟心的事兒,夏氏的市值在二十五億左右,10就是兩億五千萬,3也有七千五百萬。
但是生生被他們把自己手上的資產作到縮水十多倍,這個本事也是沒誰了。
律師又道“老宅,夏石中先生的意思,如果現在賣,房款的一半要捐給兒童福利機構。如果”
“憑什么”
“為什么那么老的房子,每年還要花錢維修,誰有那個閑錢”
“賣”
律師等他們三個吵過一輪,“或者十年后賣,這樣就不用捐給任何福利機構。另外賣出老宅所得款項,夏合成跟夏溪瑜各得30,夏景正跟顧棠各得20。”
“憑什么還有她的,她都要跟景正離婚了”
律師咳嗽一聲,道“這是夏老先生的遺囑。”
幾人再次吵過一輪,律師繼續道“另外夏石中先生名下的古董和字畫,悉數捐給省博物館,珠寶首飾留給顧棠女士。”
“憑什么”夏溪瑜今天一天說了無數個“憑什么”,聲音也越來越尖利,“憑什么她一個外人拿那么多東西她拿的比我們姓夏的都要多”
“憑你們自己把自己作死。”顧棠站起身來,跟律師道“在哪兒簽字”
律師把文件給她,顧棠遞給自己帶來的律師檢查。
夏合成沉著臉道“那些首飾是當年我母親跟景正媽媽留下來的,你拿著也不嫌燙手”
“人為什么會覺得錢燙手”顧棠掃了一眼遺囑,“按照這上頭的時間,夏氏的股價那會兒在十五六的樣子,也就是總市值在二十五億。你們哪個拿的不比我多”
“夏景正兩億五千萬,夏合成七千五百萬,夏溪瑜三千兩百五十萬。夏緒英跟夏緒瑾和也有一千二百五十萬,而且這是能分紅,全由你們處置的股份。”
“他留給我的,是一棟不能買的房子的20,還有價值一千萬左右的珠寶。”
“可惜了,你們現在的股票不值錢了。”顧棠拿出手機掃了一眼,“夏氏現在的股價19,你的3只有八百五十萬了,得的東西還不如我多。”
負責財產分配的律師都覺得這話太刺激人了,他手往下一伸,按了鈴,很快三個五大三粗的保安進來了。
“我這個外人,竟然成了老爺子遺囑里頭第二大的受益人。而且不是時時刻刻在跌的股票,是實打實能換成現金,一點不打折扣的珠寶。”
顧棠這么說也是故意的,激將法嘛,從古至今從東到西百試不爽,從正面說,能激得他們立即拋售股票,從反面說,要是他們是“聰明人”,能看出來這是激將法,心里就會起嘀咕了。
她顧棠這么做是為什么為什么一定要他們拋售股票那個時候就是另外一個套了。
“你不要臉,你還不如那個姓姜的表子”夏溪瑜怒道。
顧棠聳了聳肩,接過律師檢查完的文件,她需要簽字的地方一共八處,最后還要按手印。
顧棠一切搞定,把文件給律師檢查,跟夏溪瑜道“我拿在手上的珠寶,隨著時間的流逝,是會越來越值錢的,尤其是夏奶奶的東西,有些應該已經上百年了吧也能當成古董拍賣了,但是你們手上的股票就不一定了,一天一個價哦”
她說完就帶著律師出去,房間里三個人氣得不行,夏景正咬咬牙直接追了出去,“等一等,我們離婚的事情”
顧棠回頭看他一眼,出了房間,她的態度不像原先那么劍拔弩張渾身是刺了,語速也放慢了許多,“你不用叫律師你自己可以做主”
“我們簽過婚前協議的,你忘了”夏景正瞇著眼睛,他本來就不喜歡顧棠,自打顧棠撕破臉直接把他告上法庭走起訴離婚的路子,他就只剩下恨了。
“可以,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