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兩天,賣老宅的錢到賬了,因為姓夏的一家人迫不及待要分道揚鑣,又要求立即結清現款,價格上讓利不少,去掉各種稅費中介代理費用,最后到手4800萬,再捐出去一半,幾個人分剩下的2400萬。
夏合成跟夏溪瑜都是720萬,顧棠跟夏景正是480萬,這么一算,在夏石中的遺產分配中間,福利院目前位列榜首,顧棠暫時位居第二,這誰能想到呢
錢到手第二天,顧棠就又分別接到了夏合成跟夏溪瑜的電話,要求跟以前一樣,依舊是用股票換首飾。
顧棠也答的一樣,“股票一直在跌,想折價可以,不能按照市價折,按照3000萬的百分比折。”
她收購吳總手上的股票,大概是按照總價值4200萬折價的,到了零碎的小股東,就是按照4000萬折價。
當然不是沒人想過繼續把這股票捏在手,畢竟有人要收購,證明還是有人看好夏氏的,對吧
但是繼續捏著股票也不是沒有風險的。
現在來說,夏氏的結局有三個。
第一,繼續跌,跌到手上的股票變成廢紙。
第二,把股票底價賣出,好歹還能回點血。
第三,這人收購,但是因為收購份額不夠,不能做主,夏氏繼續跌,跌到廢紙。
第四,這人收購,也夠了能一人獨大的份額,但是這人不行,夏氏破產。
第五,這人收購,也能當家做主,人也不錯,夏氏起死回生,他的股票又漲回來了。
但是夏氏已經快跌到歷史上價格最低的股票了,而且姓夏的手里也捏了不少股票,外人也很難拼過夏家的人。
至于夏家的人,到現在還忙著內斗離婚呢,夏氏能翻身的機會微乎其微,那就賣了
“3000萬你瘋了吧”夏合成依舊是一樣的說辭,“我掛出去一千多萬的東西,給你就三百萬不到,你是不是覺得我傻”
顧棠道“你掛出去試試現在是無數人想賣,但是沒人買,夏氏的股票為什么跌的這么快,就是因為沒人要。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說了,下次你再耽誤我時間,我會直接拉黑你的。”
夏合成憤恨不停的掛了電話,罵罵咧咧好久,夏溪瑜倒是干脆的把她手上的股票賣了,挑了80萬的首飾走了,臨走的時候還說,“我要離開陸安市,去夏緒英上大學的地方生活了。”
顧棠不明白她為什么要說這個,疑惑地回應了一句,“那我祝你一路好走”
夏溪瑜憤恨道“夏家就沒一個好東西尤其是夏景正,沒誰的心腸比他還冷還黑了。”
送走夏溪瑜,顧棠手上的股票份額已經到了45,除了夏家人手上的股票,市場上只剩下不到10的散股了。
眼看著股東大會就要開始,他們的離婚案子也要開庭了,這天下午,顧棠收到了夏景正的消息,“請你吃晚飯,算是最后的晚餐了。”
“我要保持身材,不吃晚飯。”顧棠一手炸雞,一手烤肉,旁邊還有一瓶無糖冰可樂,“我們直接面談。”
夏景正的溫情攻勢沒奏效,他也就不裝了,直接發了地點,“帶上你的律師,我希望能夠庭外和解。”
第二天一早,兩人見面,夏景正的律師道“夏先生希望用8夏氏集團的股份換取顧小姐手上原本屬于他母親跟他奶奶的首飾。”
夏景正看著顧棠,溫情脈脈地補充道“都是些舊首飾了,也不適合你帶,你拿了錢去買新的好不好”
顧棠的律師道“按照夏氏集團的實際價值,8的股票價格不超過300萬,我方不能答應這個要求,另外夏先生在婚姻存續期間出軌,我方要求夏先生做出一定的賠償。”
顧棠的律師遞了一張單子過去,“根據不完全統計,夏先生在婚姻存續期間,給姜離星女士花費總計1200萬。顧棠女士希望有600萬的賠償。”
夏景正眉頭一皺,也掃了一眼單子,上頭查的不完全,還有還多沒查到,等一下他給姜離星花了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