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連道“那你時不時去看看你媽,別吵架,把你媽伺候好了,這一年咱們節省一點也就過去了”
謝曉雯嗯了一聲,“十一買點東西去看她,咱們一起去”
兩人又商量了一個惡心主意,別說老太太答不答應,反正謝國智跟江素蘭除非傻了,否則肯定不會答應。
而且這主意就算能成功,也是一年之后的事情了,現在孩子該復檢了,還得繼續花存款。
謝曉雯愁云慘淡拿著存折又去取錢了。
顧棠最近過得挺好,手頭上有錢,這個學期不用打工,同學們對她都很友善,功課進展順利,六級按部就班在復習,她還抽空跟隔壁美術學院的小學弟花藕生去吃了頓飯。
大學城前后都有小吃街,餐館不少,兩人在小吃街入口見面,花藕生問“學姐想吃什么”
顧棠掃他一眼,花藕生立即換了說法,“是我感謝學姐,應該我操心的。”他掃了一圈,帶顧棠去了這邊號稱杭菜系的一家館子。
他們一進去就被服務員笑盈盈的送到了靠窗的好位置上,顧棠看了一眼花藕生的側臉,他們坐的這個位置,從外頭街上正好能掃到他側臉,這是給人當廣告來的。
顧棠笑了笑,問道“有折扣嗎”
這種小店,服務員基本都是老板親戚,一家人齊上陣的那種,服務員道“有,八折。”說著還跟他們遞了張10020的代金券,“有空常來,下次還有。”
等服務員走,花藕生嘆道“怪不得齊姐她們都說學姐會說話,讓我多跟你學學,問一下就有折扣了。”
這人也不知道在什么環境長大的,顧棠問道“你高中在哪兒上的”
花藕生道“我高二就去了畫室,我喜歡畫油畫的。”他說著神情忽然有一瞬間的落寞,“但是要到大二才能分班,大一還是基礎課,不僅有素描,還得畫國畫,這個我就不太行了。”
他一邊說一邊把手機拿了出來給顧棠看他的作品。
能看出來他素描功底不錯,顏色運用特別大膽,而且特別鮮明,畫得最好的是油畫,下來是水彩,到了國畫,就有點不倫不類了。
“以后還要學工筆畫,這個我也不行啊。”花藕生有點憂愁,然后他更好看了。
顧棠遵從了本心沒有安慰他。
菜很快端了上來,這家店顧棠也是吃過的,但是不得不說,她自己來吃的時候,性價比很低。
不僅沒有折扣,連菜量都少了至少三分之一。
她來吃的時候,一盤榴蓮酥是六個,今天八個。
炸茄盒是疊成平原的,今天成了小山。
咕咾肉里絕對沒有這么多肉,辣子雞丁里也不會只有這么一點辣子。
顧棠嘆了口氣,問道“你的飲食一定不規律。”否則以這個趨勢,食堂打菜的大媽早就把他喂胖了。
花藕生眼神里閃過一絲驚喜,“學姐連這個也知道不管畫什么,畫到能停筆的時候至少得兩個小時,很容易就錯過飯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