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還有個別人專四還沒過,還有人根本沒把握考口音跟商務英語呢。
于此同時,顧棠也看見了花藕生那副起名叫做燦若星辰的油畫初稿。
其實就是眼睛。
中間一雙大眼睛,畫得比較清楚,周圍一圈稍微小一號的眼睛,畫得很是模糊,加上他手法偏抽象一點,對密恐人士倒是挺友好的。
沒有藝術細胞的顧棠吐了個槽,“你這題目起得不好,你叫燦若星辰,指代性太明顯了,不如就叫眼睛,然后讓觀眾自己想。”
“而且你這畫明顯用的都是暖色調,想必是要表達內心的溫暖,但是星辰這個東西,一般人的印象都是閃冷光的,深藍底白光,你覺得呢”
花藕生想了想,點頭道“你好看,你說得對。”
顧棠一愣,她的小男朋友不老實了
“我打算重新畫的。”花藕生道,他皺了皺眉頭,一邊想一邊說。
“以前他們都說我用色大膽,但是過年咱們去沙漠,我看到了更為濃烈的色彩,我要重新畫。”
作為一個門外人,顧棠道“我支持你”
花藕生忽然面色一紅,叫顧棠有點沒反應過來,不至于吧
花藕生道“我畫的是你的眼睛,你沒看出來嗎那天你把我救了,你就是黑暗的夜空中的第一顆星辰。”
“不是,我救了你,我不應該是小仙女嗎哦,我知道了,你國畫水平不過關。”
這個套路是花藕生完全沒有想到的,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顧棠又去看了看那副油畫,表情沉痛地搖了搖頭,“真沒看出來這是我眼睛。”
花藕生咬了咬下唇,委委屈屈地看著她,這個動作簡直是犯規。
顧棠咳嗽一聲,她湊近了一點,道“你再看看我的眼睛。”
花藕生耳尖又紅了。
顧棠笑了兩聲,道“不過我倒是明白你為什么起燦若星辰這個名字了你想看我眼睛更亮的時候嗎”
花藕生猶猶豫豫點了點頭。
“你二十了吧”顧棠問道。
花藕生點頭。
“那行。”顧棠拿出手機飛快訂了酒店,“周末情人節,咱們在朗丹國際酒店見啊帶上身份證。”
一秒鐘之內,花藕生從頭紅到了腳。
腳是顧棠猜的,她最多只能看見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