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你這兩個弟弟真的太不是東西了,他們居然嫌我老,說我是他們爺爺,我真后悔生了他們你今年過年回來嗎你已經一年半沒回國了吧”
兩邊有時差,顧棠正坐在廣場上,跟花藕生一起吃飯呢,看見這一條她冷笑一聲,除了活該再沒有第二個評價。
上輩子這些活兒都是原主干的,那會兒她雖然才二十三四歲,但是因為休息不好,其實是看起來比實際年紀稍大的,不過現在生孩子都晚,她看起來還是比其他家長要年輕。
這兩個弟弟就還挺高興的,到處跟人說她是他們的媽媽。
原主連男朋友都沒談過的,回來就哭了,那會兒謝曉雯跟顧連是怎么勸她的呢
“俗話說長姐如母。你辛辛苦苦照顧他們,讓他們叫你一聲媽媽也是應該的。”
“媽媽是多么尊敬的一個稱呼,你難道不開心嗎”
長姐如母這輩子叫他們一家體會一下什么叫長姐如后母
顧棠做了三年翻譯,選擇繼續回學校深造,研究生期間,她又去考了一級口譯證書,頻繁的出現在各個國際性的大會上。
顧安跟顧寧小學五年級的時候,謝曉雯的母親去世了,得益于烏泉泉的事前提醒,江素蘭兩口子早就拉著她去做了遺囑,謝曉雯最后得到的只有三萬塊。
等到孩子初一,謝曉雯也退休了,她的退休金四千多,顧連雖然退休的早,不過這些年下來,退休金也漲到了三千。
老兩口加上兩個正上初中的孩子,一月七千多能過下去,但是過得不會很好。
顧連又給顧棠發了消息,“我跟你媽媽都退休了,我后年就六十了,現在輪到你養我們了。”
第二天,顧家就有律師上門了。
“你們好,我是受顧棠女士委托,來給兩位送錢的,雖然還沒到法定的六十歲,但是顧棠女士愿意贍養兩位老人,這是第一批一年的錢。”
律師手上拿了個還挺厚的信封,遞給了謝曉雯,謝曉雯打開一數,“兩萬四才兩萬四她一天都不止賺這一點吧她就給我們這么點”
律師表情很是專業,道“這是合乎法律規定的,按照現在的標準,是一人一個月960,顧棠女士還湊了個整數。”
謝曉雯氣得想把錢直接扔在他臉上。
“除此之外,顧棠女士還委托我們律師事務所,逢年過節給二老送些米面糧油,以及月餅粽子等物,希望二老能夠安度晚年。”
但是不管怎么樣,顧棠已經不是他們能接近,能打壓的人了。
謝曉雯依舊是在兩個孩子考上大學那一年去世了,花藕生陪著她一起參加了謝曉雯的葬禮。
顧棠看了看她這兩個弟弟,眼神麻木,手上有裂口還有繭,身上散發的汽油的味道。沒有原主不辭辛勞天天幫他們輔導功課,他們連大學都沒考上。
顧連今年六十五,這個年紀,時髦的老太太看起來還跟四五十一樣,勤于鍛煉的老頭看著也不過四十左右,顧連是頭發也白了,背也駝了,整個人發出行將朽木的氣息。
“棠棠你能不能看看你兩個弟弟。爸爸也活不了多少年了,你能不能照顧照顧他們。”
顧棠后退一步,搖了搖頭,“不能。他們已經滿十八歲了,當年我就是十八歲開始自己生活的。”
人總是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的。
顧棠活到了八十歲,跟依舊是個帥老頭的花藕生同一天停止了呼吸。
回到熟悉的系統空間,她耳邊傳來系統冰冷的機械音。
原主對你的選擇非常滿意,但是原主沒有技能可以給你,原主給你一個技能點,宿主可以選擇將你的任意一級技能升到二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