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洪林也聽見了,就因為這個,他越發的覺得不對勁兒了。
先拿鋼筆扎人,然后把他腿打斷崔愛國是傻子嗎連動都不帶動的而且扎的那幾下,傷口明顯不深,剛才去撿鐵锨和棍子,她都是撿的鐵锨,她哪兒來的力氣
一個瘦弱的姑娘。
“你說她把你腿打斷了,你就一點不反抗讓她打”武洪林疑惑地問。
崔愛國一頓,被人在要害踢一腳,這事兒太丟臉,崔愛國在衛生所的時候都沒說,反正打了止疼藥之后,是真的一點都不疼了。
“她小樹林里石頭多,我絆了一跤,摔在地上了。”崔愛國道。
這表情,他沒說實話啊,武洪林心想。
“絆在地上”武洪林繼續質疑,“絆一跤你就站不起來了”
崔愛國怒道“她踢了我一腳踢在那種地方,你也站不起來”
武洪林偏頭看顧棠,顧棠低著頭,小聲道“他把褲子脫了。”
武洪林轉頭對崔愛國怒目而視,“你這是流氓罪”
“她自愿的,她自愿跟我去蘋果林”
顧棠眼淚又吧嗒吧嗒往下流了,程紅欣把她一抱,“你不用我們的錄取通知書逼她,她能跟你去小樹林”
“四點啊她夜里十二點到四點去學校看書,你四點去守她,你這是什么好心不成”
“他十一點半就堵過我一次。”顧棠小聲道。
“是她自愿的她跟我說她今天去學校,讓我去找她”
“你胡扯”范養浩揮舞著手里的鐵锨,就想沖上去打人,“怎么會有你們這么無恥的人,偷了別人的錄取通知書,還要來強迫別人,我們招你惹你了沒有你們這么欺負人的”
范養浩想起這幾年的辛苦勞動,想起前些日子為了高考,每天就睡四五個小時去看書,想起自己對嚴正濤羨慕中的那一絲絲嫉妒,他明明也考上了大學的
都是被這些人毀了范養浩紅了眼圈,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你個狗娘養的你不得好死”
“公安同志他罵人”崔有德委委屈屈道,但是他干的這些事兒吧,他這個長相,他這個表情
雖然以貌取人不對,雖然公安應該要公正嚴明不偏不倚,武洪林道“罵人不歸我們管。”
崔有德眼珠子一轉,又道“你們這些知青,別被顧棠當槍試了,她偷了我家的錢她這是利用你們,一千塊錢那,抓住都夠槍斃的。”
“你放屁”程紅欣上前一步,“她就沒去過你們家”
“她讓我兒子偷出來的。”崔有德回頭一看,“你們說是不是她跟我兒子好了都快一年了”
村民們肯定是向著大隊長的,再說他們一直有個觀念,清官也管不了家務事,而且對面還有個公安,他們也怕啊,說成家務事,就沒那么多麻煩了。
“是啊是啊,這都是家務事,小兩口鬧別扭呢。”
“清官難管家務事,公安同志,回頭他們兩個和好了,你還得落埋怨”
“我沒有我不是”顧棠眼圈一直都是腫的,眼淚跟不要命似的往下掉,“我要上大學的,我怎么可能跟他在一起,他連初中都沒上完的,我根本就沒理過他”
“你可不能翻臉不認人。”
“你這不是玩我們村里人嗎”
武洪林面色越發的陰沉,這事兒背后透露出來的訊息太多了,這真的是一場群體性惡件。
牛喜弘不管那么多,他就問了一句話,“hodoitroduceyoutoyfr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