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劉文琢一下子站了起來,他跟牛喜弘對視一眼,“是因為覺得崔愛珊惡心嫌她占了你的名額覺得學校沒有第一時間看出來”
“你的英語成績真的很好,學校需要你這樣的學生,國家也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我想去學法律。”顧棠面色嚴肅,道“我想當法官,我想為了公平和正義而奮斗istanduforequityandjtice。”
劉文琢低聲道“我為公平正義而戰。”
牛喜弘看著她眼中閃爍的光芒,忽然不知道該怎么勸了。
“這”
“我還想留在下河村,我想送走知青點所有的知青,我還想看見崔有德一家人的下場。”
看見她眼中的堅定,看見她面上的光芒,劉文琢的心其實已經軟了,每個人都有理想,每個人都在為了自己的理想拼搏。
“我去給校長打個電話。”
聽了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對于她能做出來的選擇,校長其實并不意外,再說校長年紀也大了,對這些有理想敢拼搏的人總是分外的寬容。
他長嘆了一口氣,道“行吧。”
于此同時,武洪林帶著人到了醫院,開始啃崔愛國這塊“無賴骨頭”。
沒了腿,從010變成,崔愛國的心態也發生了徹底的變化。
“顧棠必須嫁給我不然我就算去京城告御狀,我也不讓她好過”
武洪林心中一聲冷笑,就他這樣的不用問話也是證據確鑿。
他還來問話就兩個原因,第一,這是標準程序,第二,他想把顧棠摘出來。
這么好的女孩子,尤其是她說公平和正義的時候,那樣的堅定,能讓武洪林想起當初自己為什么要當公安。
武洪林搬了桌子椅子來,坐在病床旁邊,攤開了筆錄本。
“你跟顧棠是戀愛關系”
“是的,我們好了一年多了,她總來找我,我們睡過的。田間地頭,到處都是我們的身影。”
武洪林一字不差的都記了下來。
“你跟李美惠是什么關系”
“我們沒有關系”崔愛國道。
“經過血跡鑒定,痕跡鑒定,你背上和脖子上的劃痕的確是李美惠所為,你還說你們沒有關系”
“那是她勾引我我好心送她去衛生所,她勾引我,她脫光了衣服勾引我,那就是個賤人,水性楊花,沒有男人不行的,還勾引了我爹呢她犯的才是流氓罪”
“行。”武洪林把筆錄給他一看,“簽字吧。”
“這就問完了”崔愛國道“不對啊公安同志,我這傷還沒問呢顧棠把我腿打斷了,她怎么也得有個故意傷害罪吧”
武洪林又坐了下來,面無表情道“那你說,我記。”
“那天早上,顧棠來找我,說要跟我約會,還跟我說她晚上要去學校看書,讓我找個沒人的教室待著,她要跟我在一起。”
“四點多她出來,我就跟了上去,她主動說要去蘋果林,她說她知道李美惠是個賤女人,她嫉妒李美惠,她也要跟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