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各種奇葩的收藏。
不過倒是不限制拍攝,大概是因為他們自己網上也有3d的展覽。
“哇,這面具是黃金的”洛澤一臉驚訝,不過因為在博物館,總還是記得要放低聲音的。
顧棠嗯了一聲,“圣諾斯三世的黃金面具,是古切約最偉大的國王。當初在古切約遺址發現了這個面具,因為墓地規格高,陪葬品奢華,當時的考古學家認為這是圣諾斯三世的東西。不過當時的宗教嗯,總之教皇以這面具上有詛咒為由,把這東西要了過來。”
“但是有了碳十四測年法,經過精密的測量,那具遺骸比圣諾斯三世的年代要早上大概300年,所以這面具其實不是圣諾斯三世的,隨后教皇就把它捐了出來。”
這些都來自于原主的記憶,她的知識面非常的廣博。別說洛澤了,就是周圍的參觀者,還有攝像球那一頭的觀眾,都聽得津津有味。
“那這個又是什么”洛澤又把她拉到另外一處文物面前。
“安奧祭壇最后的柱子。”顧棠道“傳說安奧祭壇上古眾神時期的遺址,通過祭祀能通天上的神明,主要是祈求戰爭勝利。你看柱子上頭的花紋,這個花紋在古安奧語里人頭的意思。”
“人祭”
“對。”
不知不覺中,顧棠身后跟了一圈的人,顧棠雖然察覺到了,但是完全就裝作不在乎。
畢竟她現在在做節目的呀,讓大家都看看挺好。
她知道的可真多。
有錢人
如此牛逼
兩人逛了一個下午的博物館,不僅僅是洛澤接受了一場世界歷史教育,顧棠還收到一個老年精品四人團的600塊小費。
完全是意外之外情理之中的驚喜啊。
到了晚上六點多,兩人從博物館出來,坐上飛行器又往索波府去了。
索波府有整個西卡大陸最大的競技場,完全是石頭建的,現在就只剩下一半了。
雖然叫競技場,不過這場所古時候的名字其實是斗獸場,人跟獸斗,奴隸為了自由,跟貴族精心培養的野獸搏斗。
雄偉壯麗的殘骸在黑夜中透出別樣凄涼的美,讓人不自覺放慢了腳步。
黑夜中的競技場,一半打著3d投影,再現古時候斗獸場的景象,一邊是純粹的黑暗,只有月光灑在冰冷的石頭上帶來的淡淡的反光。
不管游客是想回顧過去,還是想看殘缺的美,都能找到屬于自己的地方。
洛澤左右看看,忽然輕笑一聲,拉著顧棠往黑暗的那半邊去了。
彈幕一片他要干嘛
顧棠不愿意,是沒人能把她拉走的。兩人剛走到黑暗里,洛澤就微微用力,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顧棠腳步微微一頓,隨即笑了出來。
娛樂圈的確是個大染缸,能保持初心的人不多,能堅持自己的人不多,從始至終都清醒的人就更少了。
洛澤才進去一年,雖然不知道他以后會是什么樣子。
但是兩人連床單都滾了不下五六次了
“只是親臉”顧棠輕笑一聲,用力把洛澤往前一推,讓他整個背都抵在了競技場冰涼的石墻上,然后親了下去。
他們究竟在干嘛
這么黑,你說干嘛
精心養大的小白菜
我是說洛澤,終于到了能被吃的地步了。
外頭觀眾焦急的等待了大概十分鐘,屏幕再次亮了起來,這次他們看見顧棠跟洛澤坐在競技場的石階上,看著投影儀投出來的斗獸場面。
看不出來啊。
顧棠是在笑
我覺得洛澤眼睛亮了
一定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