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等了一會兒,專注地看著顧棠,半晌才反應過來,“啊這我們都知道啊。”
顧棠笑了兩聲,道“剛才是暖場,現在來正題,我再問一句,你們確定都要聽,不管我說什么,也不管我哥知道了會不會教訓你們。”
有幾個人明顯是跟顧聲關系比較近的,還練過的,臉上露出了點為難的神色,然而八卦啊,還是顧聲的八卦,他們很快點頭,比誰都要堅定,“聽”
“我想想,你們別看我哥現在沉默寡言,嚴肅正經,他小的時候特別過分。”
“我記得我小時候大概剛上學前班的時候,他十三四歲吧,有天他騙我,說我不是親生的,說我是領養的,然后就給我嚇哭了,我媽把他揍了一頓。”
“哈哈哈哈哈,沒想到顧哥小時候是這樣的。”
“過分皮了,這一點我比他優秀。”
“還有一次我剛上小學,他說要給我講故事哄我睡覺,結果給我講了個鬼故事,我哭了一夜,那天晚上正好我們爸媽都去加班了,早上才回來,然后他被混合雙打了。”
“哈哈哈哈真沒看出來,顧哥這性子,有內秀啊。”
“顧哥過分了哈哈哈,我要有這么好的妹妹,我一定不嚇唬她。”
這邊歡聲笑語的,話題逐漸過度到了顧聲在軍中的表現多么的優秀,又到了他退伍之后成立了安保公司多么的能干。
一直就這么聊到了中午。
雖然不餓,不過還得吃飯,已經有點蔫的西紅柿黃瓜,配上用不燒也挺熱的水沖得便利湯,再一人來一塊壓縮餅干,這頓飯就算是過去了。
顧棠還跟三位專家給凌朗原輸了兩瓶液,岑長棟就在一邊看著,嘆息道“他這個樣子,除了眼睛紅了,跟平常真的沒什么差別。”
過了中午十二點,氣溫過了45°c,奔著50°c去了,外頭也待不住人,岑長棟道“上車,空調開著,別開太低,下來就得感冒。”
就這么開一個小時歇一個小時,到了下午四點,氣溫終于又回落到了40°c,岑長棟拿著研究好的地圖道“咱們拐個彎,去登泉市,那邊下了繞城公路就是個大商場,下頭有超市,咱們補給點水,你們這衣服也都該換一換了,不然車上沒法待,明天早上起來走玉同公路,這條路上有三個大型的加油站。”
岑長棟一下午都在想這個問題,昨天早上出的事兒,按照凌朗原的經驗,被咬了之后大概六七個小時之后就會“發病”。
一般人看見這種場景,應該都是躲在家里不出來的,就算是外賣族家里也總是有點儲備的,所以這兩天還算安全,補給也容易。
等過上天,才會有人逼不得已出來,而且那個時候社會秩序必然會大亂,所以這一次補給,要盡可能全,尤其是水和汽油。
雖然這么想,岑長棟也怕,所以特意選了一條有三個大型加油站的公路。
眾人起來拍拍身上的土,收拾搬出來的東西,六七個小時都沒什么動靜的賀然雪也有了動靜,還挺大的。
她快步走到四號車旁邊,等著上車。但是因為她都一個多小時沒站起來了,腿腳不可避免的又麻了,這么一麻,動作就很是奇怪。
這一奇怪,就吸引了大部分人都在看她。
賀然雪低著頭紅著眼圈站在車邊,等著人開門。
旁邊還有人竊竊私語,聲音不是很小,“她怎么還委屈上了”
“我都替她尷尬”
“別,她可不尷尬。”
比起上輩子原主跟她哥哥兩條命,還有第二基地一千多萬人,以及間接被她害死的那些,這點委屈算得了什么
連利息都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