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吐槽的語氣,能讓己方人心大塊,還能讓敵方感受到巨大的侮辱。
賀然雪道“隨便你們怎么說我不會再相信你們了我也不去第二基地了,我不坐你們的車了”
“你想走”顧棠笑了一聲,“你是怎么想的你這都不是犯錯,你這是犯罪啊朋友,你腦殘了誰會放過犯罪分子”
“冒名頂替,是入刑法的罪,你還假冒軍屬,罪加一等。還有盜竊,一樣是刑事訴訟,你昨天加上今天,偷了不止五十萬吧情節特別嚴重,最高能判無期呢。你讓他們把你放了,你怎么想的”
“那些都是無主的東西就算我不拿也會有別人拿的,人都變成喪尸了,沒電沒水,末日了顧棠你還抱著法律不放手你才可笑”
周圍人的表情都嚴肅了起來。
“你這樣就沒意思了。”顧棠道“與其說我是抱著法律,我更想說我堅持的是公平和正義,當然這些你這種人是理解不了的。”
“你們沒有證據”賀然雪大叫道“我今天拿的東西不可能有50萬至于我昨天拿了什么”賀然雪回想了整個過程,他們是絕對找不到證據的,“我不會拿出來的你們永遠都找不到。”
“不對你們是釣魚執法停電都兩天多了”賀然雪驚喜的大叫,“攝像頭是你們安的釣魚執法的證據是不予采納的”
旁邊一圈人臉上都一言難盡了。
楊冠斌小聲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才說法律不管用了,現在又寄希望于法律規定見過雙標的,見過不要臉的,她這種人還真是第一次見。”
“這不是釣魚執法。”旁邊一個國字臉的大漢冷冷地說,“你是主動犯罪,不存在釣魚的情況。”
“你們根本就不理解我”賀然雪有點崩潰了,“你們完全就是烏托邦理想化這都什么時候了還不偷不搶的,讓人怎么活下去你們有武器有武力,你們能活得更好的我們可以去市區的汽車店找個房車開著,能躺能睡,比這舒服多了明明可以過上更好的生活,你們非要自虐,靠著受苦自我感動嗎”
“你是吃不上飯喝不上水還是生病要死了你看看你拿的都是些什么”
顧棠都不想說話了,這是真的沒什么可說的。
旁邊有個長臉的安保人員倒是接了一句,“不是受苦也不是自虐,你這種人是永遠都不會明白的。”
“怎么都在這兒圍著”岑長棟已經找了汽油,正往拉,看見他手下的人都圍在一起,還隱隱約約的有哭聲,他快步過來,看見賀然雪在地上坐著。
“這是人贓并獲抓了個正著”岑長棟也沒怎么客氣。
“你們都是傻子”賀然雪崩潰的大叫,“你們不是一樣在拿別人的東西,假惺惺的留什么征用通知單店主都死了,他們去哪兒找你們要還不就是圖個心安”
岑長棟臉色陰沉下來,“都圍在這兒干什么還不趕緊上車不趕路了想偷懶”
顧棠第一個轉身,“這是人家的規定,比你這種偷雞摸狗,一到亂世就完全突破底線自私自利的人來說,無論在什么情況下都有原則都有底線的人才更值得敬佩。”
“我就是自私自利怎么了你們留征用通知單,萬一被不相干的人拿走了怎么辦你們根本就沒想過,你們根本就是表面形式”
“不是的。”顧棠又轉過身來,看著賀然雪,“會有人調查的,你是不是又要問怎么調查你這個層次是接觸不到的,告訴你就是泄密,你起不起來,不起來我拿繩子綁你了。”
賀然雪完全就是在耍賴,“你綁我我告訴你,我什么都能收就是手銬銬住我,我也能逃走你們根本困不住我。”
顧棠唏噓了一聲,甜膩膩的叫了一聲“然然。”
“你太天真了,你能收多少東西我把你扔在河里,你能把河收了我把你扔在荒野里,你能把荒野收了嗎這么熱的天,你能熱空氣收了嗎”她指了指腦袋,“多動動腦子,異能是個輔助,重要的智商。”
“我你我比你有用”賀然雪道“我的異能比你的高級”
顧棠冷笑一聲,“說實話,空間異能就是個搬運工,它不能生產資源,一切靠的都是人。不過你提醒我了。”
顧棠快步跑到旁邊的大卡車上,拿了一支肌肉松弛劑,“你這種人,壞心眼不少,還是讓你動不了安全一點,你說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