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永蘭閉了閉眼睛,按下了回車鍵,申請外調的申請書終于是發了出去,她又給家里打了個電話,“媽,韓東冬死拖著不離婚,我去問了律師,我就算起訴他,判下來也得兩年。我的大好年華不能耗費在跟這種人打官司上。我申請出國工作三年,你們注意安全,要是他去找你們,別讓他進門。”
單媽媽嘆了口氣,“你放心,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小區管得嚴,他進不來,我這就去買個狗,咬不死他”
單永蘭笑了一聲,道“韓東冬那人耐不住性子,我出去三年,說不定他連孩子都能生出來,到時候就好離了。”
“真是造孽,找這種人還不如一輩子單身呢。”
單永蘭放下電話,長舒了一口氣,她不著急,韓東冬三十四了,反正慢慢拖著,他離不了婚,他就沒法結婚。
等他著急再找人生孩子,那就能往重婚罪那邊努力了。
不過為了將來的財產工資等等的安全,單永蘭還是委托律師給法院遞交了起訴離婚的訴狀。
端午節剛過,單永蘭飛到了國外。與此同時,顧棠接到了一個秘密電話,依舊是來電無法顯示,來人還是一口塑料普通話。
“顧小姐你好,我是樂先生介紹來的,我對您神乎其神的記憶非常敬佩,我想問問您會看石頭嗎原石。”
顧棠驚呆了,這個她會啊,這個她可太會了。
“你是想去公盤還是私盤你確定東西能帶出來保鏢多少人”
電話那邊,這人笑了好幾聲,“顧小姐是行家。我們去公盤,我姓彭,彭氏珠寶的彭。”
顧棠皺了皺眉頭,“你們自己的大師呢這個我得先問清楚,而且財運這種東西我需要知道你的八字,最好能面談,我要看看你命里有沒有這個財運。”
“顧小姐很自信啊,我也問了幾個人,上來就要問我八字的,你還是第一個。”那邊彭先生又笑了幾聲,道“這次是個賭局,我可以把賭贏的收益,去掉成本之后的所有的都捐出去。”
顧棠直接就道“可以,我下午就能出發,咱們面談。對了,你認識著名歌唱家嗎演奏家也可以,彈鋼琴的最佳,能在維也納開音樂會的那種。”
彭先生一愣,有點結巴,“沒想到顧小姐對高雅藝術這么感興趣我倒是認識幾個人。不少人都是我們彭氏珠寶的客戶。”
“最好能今年之內就在維也納開音樂會的。”
彭先生估計被她這話題搞得有點摸不到頭腦,這完全不是崇尚高雅藝術去的,好像是奔著音樂廳這建筑去的
顧棠笑了一聲,“我們先面談吧,您家里倉庫應該是有原石的,我們可以先組織一個面試。”
彭先生咳嗽了兩聲,覺得這走向有點不太對,他似乎是被反客為主了,但是這么自信的人也是少見,尤其是在原石這一行。
彭先生輕輕咳了一下,道“我們的本金是兩百萬,我可以把收益的5給顧小姐做酬勞。”
顧棠覺得是時候叫他們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技術了啊,不,是玄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