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銘滿一看她這骰子就有點懵,這跟平常用的六面體骰子不太一樣,她這骰子從三面開始,一直到十二面,顏色還不一樣,看得彭銘滿眼花繚亂,連問都不敢問。
也不能怪他,這是跑團用的骰子,顧棠覺得在場眾人,知道跑團的不會超過兩個人。
當然事后肯定有人能查到這是什么,但是現在顧棠是把人鎮住了。
很快顧棠就記了滿滿一頁紙的數字,這時候進度快的已經挑了兩塊石頭去解石了。
在場大多數人挑的都是五十萬左右的石頭,這就叫顧棠看出一件事情來,他們的信心都差不多,或者換個角度想,他們都沒信心。
不管是走玄學還是走經驗還是相信自己的流派,給自己的機會都是四塊石頭。
顧棠就不一樣了,她寫滿一頁紙之后,帶著彭銘滿直接往一百萬區域去了。
指著從左往右數第三塊石頭,顧棠道“先開這一塊。”
旁邊跟著的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彭銘滿,他不免有些心驚膽戰,不過還是點頭了。
本金去掉一半,石頭被搬到推車上往過推,五臺解石機前頭已經圍滿了人。
兩人又拿了防護眼鏡戴上,看著前頭的人解石。
“小心切”
解石的師父倒是波瀾不驚的看他一眼,道“光照不進去,切個五厘米沒有問題的。”
雖然今兒在場的都是富豪,手里拿著好幾億等著投資,但是現場還是玩出了一刀窮一刀富的刺激感。
有人不漲不跌,有人五十萬就聽了個響,有人得意洋洋笑了好幾聲,“承讓承讓。”
很快就到了顧棠看上的這塊石頭,彭銘滿緊張地兩只手都握在了一起,另一位同行,宋氏金行的當家宋丞予走到了他身邊,笑瞇瞇地看了他很久,彭銘滿知道他是來看笑話的,他沒說話。
等了片刻,宋丞予笑道“不用太緊張。”
跟彭銘滿打過招呼,他又笑著對顧棠點了點頭,“顧小姐很是年輕啊,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
話音剛落,那邊咣當一聲,刀片切透,石殼掉了下來,解石的師父用手電一照,石頭里頭頓時就變得透明了,還很是均勻柔和。
“這是冰種玻璃種最次也是糯種”周圍一片喧嘩,這是早上品相最好的一塊原石了。
彭銘滿大笑兩聲,他做玉石行業多年,從光線就能看出來這塊玉有多厚,“是啊初生牛犢不怕虎,亂拳打死老師傅。”
宋丞予臉上不太好看,說了兩句恭喜,不過人沒走,他也想看看這塊石頭開出來能漲多少。
解出好東西來,解石師傅也興奮起來,他猛地抽了兩口煙,對照著這石頭的表現畫了幾條線,又開始了。
將近一個小時過去,這塊原石徹底地被解開了,里頭是個三十厘米見方,十厘米厚的立方體,解石師父嘆了口氣,道“表現很好,形狀也規整,介于冰種跟玻璃種之間,質地均勻,節省一點能開二三十個鐲子,邊角料還能做吊墜。”
彭銘滿興奮的搓起了手手,做玉石行業最值得高興的是什么
不是用五千萬拍下一塊上好的墨玉,成了今年的標王,而是用一百萬撿漏了一塊能值七八萬百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