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前門起了爭執,泊車、保鏢、迎賓,包括大堂經理全都過來,大堂經理上前一問,先叫自家司機去車庫開了個同檔次的車出來,跟李先生道“您先請,這是免費服務。”
李先生掃了一眼車里的韓國慶,跟司機道“這事兒也不怪你,算我主動取消。”李先生簽了單子上車走了。
總體來說,他只付了三百塊的預約費,完全沒有損失。
大堂經理又跟司機道“您要么把車往前開一段,讓開迎賓道,然后我們再來協商。”
司機罵罵咧咧上了車,“我這一趟能賺三四千,就遇上這個倒霉鬼,簡直是到了八輩子血霉了。您都老成這樣了,還能出來給人添堵呢。”
“三四千”韓國慶輕蔑的笑了一聲,“你以為我沒做過出租車一公里二十最多了。”
司機直接氣笑了,油門一踩往前一沖,還搞了個漂移,再一踩剎車,干凈利落停在了酒店前廣場上。
“二十這車售價三百萬,這車按小時租的。”
司機這么一炫技,韓國慶直接暈車了。
很快大堂經理跟韓家人也走了過來,韓家人畢竟也是出來工作,要接觸社會的,不及韓國慶這么極品,但是看見司機搞漂移,韓麗錦直接就開罵了。
“你有沒有道德的我爸都快八十了,你這樣我們要告你的”
司機往地上吐了一口,“你去告,我車上有錄像,正好叫民警來評評理,你們攪黃我一單五千塊的生意,怎么賠吧”
“你這是訛人我爸都起不來了”
聽見五千塊,韓國慶氣得嘴皮子都在哆嗦,“你剛才還說三四千報警叫警察”
不用他們說,大堂經理直接報警了。
不到五分鐘,民警就到了現場,事情的經過其實很清楚,再說還有行車記錄儀,問題就是韓國慶已經快八十了。
民警先去找了司機,“他都八十了,真氣出點什么來,你還得掏醫藥費。”
“這不是他自找的他死不要臉非得上車,我跟他說了這是別人預約的,他非說我有錢,我說你給我四千,他又說我訛他。警察叔叔,我從小就聽老師說了,有問題找民警。不能因為壞人年紀大,他就能胡攪蠻纏啊。”
民警又去找韓家人,道“這么熱的天,車上空調又關了,你們也不怕你們家老爺子熱出點問題來這都快到九點了,趕緊回去叫老爺好好休息。”
“我們也想趕緊回去,你看這樣行嗎叫那司機送我爸回去,該給的錢我們給就是了。但是四千塊肯定是不行的,四五百我們出了。”
民警語重心長的又勸他們,“你們看那司機,氣得臉都紅了,你們還敢坐他車不怕他上頭”
兩個民警來回的勸了老半天,韓國慶終于松口打算下車了,但是他死咬著如果要賠償,就先送他去醫院。
司機又往地上吐了一口,“得嘞,那四千塊就算是我給您出的骨灰盒錢了,您一路走好。”
韓國慶脾氣本來就不好,這么說他更是受不了,回頭就往車上狠狠的一踢,又把手里的保溫杯砸了過去。
警報聲轟鳴,司機急忙從駕駛座下來,車后頭一轉,他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韓國慶,豎起了大拇指,“您老爺子牛逼”
到了這份上,司機反而笑了,他道“警察叔叔,保險杠剮蹭,后車窗直接裂了,這車三百多萬,國內修不了只能換,沒個五六十萬下不來,得嘞,抓人吧。”
民警嘆了口氣,在韓國慶的兒孫中間環視一圈,“你們誰跟著走一趟”
韓家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們這一晚上都跟做夢一樣,尤其是他們家的萬人嫌短短半年之內就混得這么好。
雖然吃飯的時候他們都表現的很不以為然,有點看不起的架勢,但是又有誰能對錢權這種東西無動于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