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冬看了一眼李菲菲,道“金明呢他不是說有辦法,能找人嗎”
李菲菲道“他找了幾個人,但是沒什么用。唉這是京城,別說他了,就連姥爺的關系也不怎么管用啊。”
一說這個,李菲菲就一肚子的苦水,又道“他最近也挺愁的,他家里新開的酒店不太順利。”
一看李菲菲憂愁傷心,韓家人就著急了,韓麗松忙問道“怎么了不是說專門請的大師選址,還實地考察過,說是在四環邊上,交通方便,距離地鐵口就五六百米嗎以京城這個人流量,怎么會不順利”
李菲菲嘆氣道“旁邊要建一個四百多米的京城第一高樓,路已經圍擋了,整個工期兩年多,他們家酒店哪兒還有人住啊。”
韓東冬想了想,安慰道“其實換個角度想想,這也是好事兒。證明這地段好,不然別人也不會在這兒建第一高樓,證明這地方旺。”
“說是這樣說”李菲菲道“我也安慰他說兩年之后就好了,等這樓蓋起來,你們家快捷酒店的生意肯定紅火,但是撐兩年也得賠進去不少錢啊。”
屋里幾個人沉默了下來。
韓麗錦道“再給顧棠打電話吧,這次一定要好好求她,誰都不許生氣尤其是你韓東冬,你不會說話就別說了”
韓東冬憋屈地點了點頭。
但是不管是韓麗錦還是韓麗松,就連韓東冬都上了,顧棠就是不接電話。
眾人掃了一眼李菲菲,韓麗松強忍著內心的怒氣和委屈,小心翼翼道“菲菲要么還是你來打吧,我們顧棠那個沒良心的最是記仇,她可能就想聽聽你的聲音。”
其實直白的說,就是顧棠八成最想為難的就是李菲菲,但是韓麗松直白不了,她覺得菲菲真的是受大委屈了。
一聽見這個,李菲菲就知道她的機會來了,她鄭重其事的點頭,撥通了電話。
一看是李菲菲的,顧棠道“我接個電話先。”
她這會兒已經回到了國內,繼續住在蘭總的酒店,沒事兒的時候就去大劇院的合唱團學習各種唱法。
美聲、通俗、流行,甚至還學了兩句約德爾唱法,就是她目前氣息控制不太好,唱得不倫不類的。
電話一接起來,顧棠就覺得那邊背景音不太對,她先開口了。
“是菲菲啊。”顧棠聲音興致勃勃的,“你最近好嗎開學了嗎學會作曲了嗎我最近在合唱團又認識好幾個你們學校的人,學什么都有。我聽她們說,作曲系博士畢業要做一首至少四個樂章的交響樂,一般人至少得寫兩年。你得加油了,不然拿不到畢業證多可惜”
李菲菲心里直接一個咯噔,“棠棠姐姐你、你認識很多我們學校的人嗎”
“是啊。”顧棠越發的興高采烈了,“你不都知道上回合唱團,我跟著一起去了,你不是還難過了好久,覺得我不介紹給你認識。你們學校最出名、有才華的,入選合唱團的,我都認識,她們還請我去學校玩呢。”
完了,李菲菲心里就這兩字,她剛才說不好畢業,就是不想讓她畢業啊
“棠棠姐姐我、”李菲菲又開始結巴了,“我姥爺的事兒,法院一審已經出結果了,要賠錢,你手頭富裕嗎,我們想”
她不僅結巴,她還說得干巴巴的,早先想好的話全都忘了。
“我手頭不富裕。我現在住的房間,是行政套房,一天要三千多呢。”雖然不用她掏錢,但是房價的確是這個數沒錯,“而且每天都在君悅酒店吃飯,就是你們上回來的那個。菜單你也看了,一個涼拌豆苗都要一百多。”
李菲菲又急又怕又嫉妒,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