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姐姐真的太心狠了,她怎么能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她怎么就一點情義都不顧呢。”
韓東冬冷笑一聲,道“這事兒我見得多了,小人得志一有錢就抖了,連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誰說不是”韓麗松也氣得不行,“我是她媽,我去求她幫幫菲菲,她居然掛我電話她根本就沒把我們當一家人。”
顧棠是真的狼心狗肺,一分錢都不給她害她為了逃給韓國慶每月一千塊的生活費,生生去京城住了兩個月,反倒花的更多。
韓東冬又跟宮金明道“你這肯定是得罪人了。這事兒我見得多了,以前我在國外工作的時候,去了就得先拜碼頭認老大,知道什么人不能得罪,你還是得找關系,找對人就能行。”
宮金明嘆了口氣,道“眼看著旅游旺季,我這酒店我這心里是真的不是滋味。”
眾人又是一通數落顧棠,一直到阿姨把飯做好,叫他們去吃飯。
韓國慶家里的伙食沒以前好了,不過暫時還沒人察覺。
等吃過飯,宮金明跟李菲菲一起站起來,李菲菲微笑道“姥爺,我跟金明有話跟你說。”
韓國慶瞥了他們倆一眼,道“跟我去書房。”
到了房間,阿姨又上了茶,出去的時候把門關上,韓國慶道“說吧,什么事兒”
李菲菲笑道“姥爺,您快有曾外孫了,開不開心”
韓國慶皺著眉頭笑了一下,道“你好好養胎。你學業呢辛辛苦苦考上博士,就不讀了”
李菲菲慌了一下,她從小在韓國慶這邊,立的就是個沒什么天分,是分外刻苦,勤能補拙的人設,而且還喜歡鋼琴喜歡到如癡如醉。
“肯定是要讀的,我現在每天練琴都不停呢。我怎么可能不讀我都做了兩首曲子的開頭呢。”
“嗯。”韓國慶點點頭,“這才像話。”他說完李菲菲,又掃了宮金明一眼,“說吧,什么事兒。”
宮金明硬著頭皮,余光又掃了一眼李菲菲的肚子,“姥爺我、我最近有點困難,不知道您認不認得京城的人能不能幫我疏通一下關系或者能找到人,我自己去也行。”
這就是個話術了,先說個韓國慶絕對沒法辦到的事情,下頭借錢他就不好推辭了。
“我都快八十了”韓國慶沒好氣道“我認識的人,現在不是骨灰盒子就是棺材瓤子,我找誰給你疏通關系”
雖然說話不太好聽,不過也算是按照宮金明的計劃往下走了,他嘆了口氣,道“唉,是我病急亂投醫了。”
按照他的設想,韓國慶這會兒該問他究竟有什么難處了,只是宮金明端起茶杯喝了兩口,也沒聽見韓國慶開口,那他只能自己來了。
“姥爺您能不能借我點錢周轉一下”宮金明小心翼翼的開口,頭一句話說得小心謹慎,之后立即快速解釋,“我跟我爸鬧別扭來著,酒店得投一筆錢進去。”
韓國慶沉著臉道“你想借多少”
借錢肯定是低人一等的,宮金明有點結巴,道“兩三百萬”
“到底多少”韓國慶忽然厲聲喝道。
“三百萬”宮金明雖然覺得韓國慶是個老頑固,但是這老頑固板起臉來是真的讓人很有壓力。
房間里沉默了大概一分鐘,李菲菲覺得這是時候該她上場了,這是他們原先就商量好的,“姥”
“滾”韓國慶抓起杯子就沖著宮金明扔了過去,“滾你們兩個不要臉的東西,都給我滾”
宮金明猝不及防間被杯子砸在胸口,雖然不太疼,但是一身的茶水還有茶葉,真的是太丟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