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行前,花裳去拜了拜菩薩,秋夕拜了花神,祈求的言語都差不多,“求神仙保佑我一舉得男。”
到了亥時,天完全黑了下來,王府里也沒幾盞燈亮著。
兩人躡手躡腳往前走,生怕被人看見,其實她們出院子的時候,門口倒是有守夜的婆子的,只是四個婆子一起,置辦了酒菜,旁邊還放了一桌麻將,明顯是打算玩一晚上了。
花裳還聽見有個婆子說,“聽說這兩日王妃娘娘去賬上看咱們的月錢了沒邊沒沿的,又是為什么”
另一個婆子笑道“還能為什么,咱們王府最低的月錢是一個月三百文,據說她那個伯爵府,最低的是一百文,肯定是想當家做主,想節省開支,好討太妃喜歡,也叫王爺知道她勤儉持家。”
“那可不對路子哦,太妃最怕的就是沒排場,咱們可是親王府,比那伯爵府高了不止一級兩級呢。”
花裳聽得高興,拉了拉秋夕,小聲笑道“你聽。”
哪知道秋夕完全沒理她,反而抖了起來,花裳疑惑地轉頭,瞧見了前頭站著一個人。
簡嬤嬤
簡嬤嬤沒提燈籠,借著淡淡的月光,花裳只覺得簡嬤嬤身形看著不太對,有種跟平常不一樣的嚴肅感,還讓人有點害怕。
她們正好在路口,左邊過去是王妃的正院,右邊就是內書房,出了前頭二門就是王爺的外書房。
簡嬤嬤是來看王爺的
秋夕直接跪了下來,花裳也跟著跪了下來。
那天太妃說要把她們鎖起來的時候,簡嬤嬤也在,雖然這兩天管得松了,但是
兩人一前一后跪了下來,都小聲的哭了起來。
秋夕道“簡嬤嬤我們兩個就是想去看看王爺。”
“幾日沒見王爺了,也不知道王爺好不好太妃娘娘抄經書,王妃出門了,王爺一個人外頭那些小廝笨手笨腳的,奴婢實在是擔心王爺。”
“簡嬤嬤,我們就看一眼,看完了就回來”
兩人一言一語的哭訴了好久,簡嬤嬤這才張口,聲音低沉,“就看一眼看完了就回來”
兩人齊齊點頭,簡嬤嬤轉身走了,“只能看一眼。”
花裳興奮的給簡嬤嬤磕了個頭,忙爬起來走了。她一邊往前,還一邊回頭看了眼,這邊過去第一個院子是王妃,再往西一個院子是太妃的。
秋夕道“這都亥時了,簡嬤嬤還要來看一看王爺,明兒要跟她們說,不能出來太早。”
兩人偷偷摸摸到了王爺外書房,齊王爺正百無聊賴呢。
他原本就是夜夜笙歌,過了子時才睡的,這會兒才剛亥時,還沒到他困得時候,再說他都在床上躺了好幾天了,白天睡得多,晚上就更精神了。
一看秋夕花裳來了,齊王爺興奮的直接從床上下來,一手拉了一個,“你們想我了”
三人一番溫存,花裳把秋夕一拉,又跟王爺道“我們兩個去打些熱水來,我們這偷偷跑出來,這兒伺候的小廝雖然裝傻沒看見,可我們兩個也不好叫他們做事兒。”
齊王爺正是舒坦的時候,他笑了兩聲,道“都隨你們。”
花裳拉著秋夕到了外頭,道“你去看看簡嬤嬤走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