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佳果把她介紹給了她鎮上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瘸子。
原主八歲耳朵聾了,十四歲從特殊教育學校輟學,她幾乎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她根本就不明白這是去干什么。
好在工作人員發現了她不僅聽力殘缺,連智力也可能受了影響,沒給兩人領結婚證。
但是這還沒完,靠著醫院出具的失聰和自閉證明,張佳果順利的拿到了一張殘疾證。之后用這張殘疾證去園區小公司掛個名,這樣雇傭她的公司能減稅,張佳果一個月也多了將近兩千的收入。
不過隨著原主自閉的程度一點點加重,她對各種刺激的反應也在一點點降低,照顧她是越來越不方便了。
這時候張佳果又有了個新主意,她讓自己還不滿十四歲的兒子把原主領出去扔了。
大冬天臨近過年的時候,原主穿著并不厚實的棉衣被扔在了幾乎空無一人的工業園區里。
沒等到第二天早上,她就給凍死了。
原主的哥哥跟嫂嫂在大哭幾聲,“她怎么就自己跑出去了我就是在廚房炸丸子一個沒看見”
周圍的人不明就里,還在勸慰他們,“這種智力殘缺,的確是不好照顧,也不能全怪你們。”
顧棠又嘆了口氣,原主會失聰會智力殘缺會自閉,難道不都是她的一家人“努力”的成果嗎
尤其是那個說著“你是我的小天使”的哥哥,從頭到尾神隱,天天說要努力賺錢給原主換人工耳蝸,但是原主從八歲失聰到二十四歲身亡,別說進口的人工耳蝸了,就連國產的也沒見過,顧譯根本就沒有帶她去過醫院做檢查。
而且就是這樣被殘忍對待的原主,她的愿望也不是我要報仇,我要他們不得好死。
原主的愿望一共有三個
第一,我要像風一樣自由的飛翔。
第二,我要聽見震耳欲聾的聲音。
第三,我要看見絢麗多彩的風景。
這還是顧棠第一次看見這么抽象的愿望,雖然她對怎么達成這三個愿望還沒有完整的計劃,但是想要完成愿望,首先第一個,就是不能再待在這種家里了。
去救助中心都比這兒過得好。
顧棠左右看看,很快有了方法,有問題找民警啊。但是她連手機都沒有,怎么報警呢
那就只能把警察叔叔吸引過來了。
顧棠先換了一身破破爛爛并不合身的衣服,然后把床頭的小窗打開,把床頭燈扔了下去。
原主住的是餐廳改建的房間,這扇小窗戶是在樓房凹進去的地方,也不怕砸到人。
床頭燈從十六樓墜下,發出巨大的一聲響,摔得粉碎。
顧棠是沒聽見,不過客廳里吃飯的母子倆聽見了,張佳果還罵了一句,“哪個殺千刀的,陽臺上的花盆又掉下去了。”
這還沒完,顧棠等了三分鐘,又把床頭柜拆開,先把兩個抽屜扔下去,然后再把床頭柜扔下去。
接著是她的拼接款木板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