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起身,又給顧棠倒了熱水放在床頭,還有從同事辦公桌里搜刮來的小面包。
顧棠知道他們這是要走了,她起身把譚斐遠的警服套在了毛絨熊身上,然后把熊放在了枕頭旁邊,這才躺了下來,還伸了只手出來撈著熊爪子。
這還是她第一次靠著裝柔弱來開始任務,感覺還挺新奇的。
兩人看著這一切,劉晴忍不住又做了個口型男媽媽。
譚斐遠還沒習慣,臉刷的又紅了。
顧棠這邊被照顧得挺好,有吃有喝還有個加厚型的被窩。
顧譯一家子就不太舒服了,因為警察的問題好像有點偏,明顯不是高空墜物的詢問范疇。
“你們父母當年過世的時候有沒有留下遺囑”
“你知不知道她身上有被針扎的痕跡”
“你認為是誰在虐待她”
顧譯回答的越來越慢,到了最后幾乎是一邊擦汗一邊回答問題。
“不會有人虐待她的,我怎么可能虐待她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我的命都是她救的果果也知道這一點,她找了靈活的保潔工作,就是為了照顧兩個孩子對,棠棠還是孩子,她什么都不知道。”
隔壁張佳果也被問到了讓她左右為難的問題。
“怎么可能有人虐待她不可能的誰能這么狠心”
“這是她的檢查報告,營養不良,還有胃潰瘍,胃腸道有一定程度的萎縮,根據血檢跟胃腸道檢查,她至少18小時沒吃飯了。你為什么不給她吃飯”
張佳果也是一頭的冷汗,“她不太愛吃飯的,小姑娘家家都愛美,都要減肥的,她一天就吃一頓飯,我勸她也不管用,她也聽不見什么。她根本不跟我們說話的。”
“那你是怎么知道她要減肥的”
張佳果更加的緊張了,“她、她不吃飯啊,只能是要減肥啊不然是為了什么”
再過去一間,雖然顧峰誠才七歲,因為利害關系跟年紀的原因,口供的權重很低,不過一樣有人在問他。
有了張佳果的吩咐,他倒是一五一十全說了,“是我掐她的,她老打我,特別疼。”
“她不喜歡我,她還撕過我的書本,她嫉妒我有爸爸媽媽,她嫉妒我爸爸媽媽最喜歡我。”
“她覺得她給我爸爸捐了骨髓,我爸爸的命就是她的,她想住大臥室,想叫我媽媽天天伺候她,但是我爸爸媽媽都特別辛苦,不能滿足她,她就天天搗蛋。”
“不吃飯嗯,我有的時候會把門鎖上,我們老師說了,做錯事要道歉,她從來都不道歉,她要受到懲罰。”
到了晚上十點,相關信息算是問完了。
李風燃作為主要負責人,把譚斐遠跟劉晴叫過來開了個小會。
“我們來看一下這三個人的時間表,顧譯六點起床,六點半出門,晚上回家一般在七點到七點半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