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在庭審公開網看不見庭審錄像,連判決書都沒公開
我棠當年未成年,涉及未成年人監護權案子的判決書都不會公開的。
我還能忍忍,我媽已經哭了,十年就看著光斑在墻上移動,而且還是天井里的陽光,我從來不知道陽光對有些人來說也是奢侈品。
我一想就難受,而且她還聽不見她能吹到風,但是她聽不見風
顧棠說完,臉上笑得明媚,一點哀傷都沒有,“現在已經好啦,我什么都能聽見了,雖然只有一邊耳朵能聽見,但是我能聽見你們的歡呼聲。”
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棠這是什么人間小天使
抱著我家狗子哭得泣不成聲,然后被它在臉上舔了一口,疼得我哭得更厲害了。
主持人也哭了,雖然這節目煽情是必備的,但是每次主持人硬哭就很尷尬,我看拼搏人生這么多次,第一次覺得主持人哭對地方了。
想抱抱我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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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背過去抹了抹眼淚,“所以這是你跟殘聯合作,促成人工耳蝸項目的原因嗎”
顧棠點了點頭,“我喜歡風聲,我也喜歡歡呼聲,我想讓所有人都能聽見跟我一樣的聲音。”
下來的問題就比較常規了,什么在國家隊的生活,在省隊的生活,以及未來的計劃等等。
之后主持人又道“你是怎么發現你的跑步天分的”
顧棠沖著攝像機笑了一下,屏幕那頭的譚斐遠一瞬間有點暈。
“是救我的警察叔叔,他抽空回來看看我,有的時候也帶我出去逛一逛,之后有一天他就帶我去了體校,跑步的時候正好被市隊的鄒教練看見了。”
譚斐遠立即就收到了歐正宇的短信“兄弟牌面啊”
譚斐遠“客氣客氣。”
“我特別感謝他,也是他把我救下來的,當時我不知道怎么,聽說我扔了好多東西下去,自己也坐在了窗戶上。”
顧棠說起這種事情來,臉上一點悲傷都沒有,像是在說著旁人的事情,但是就是這樣的態度,越發的叫人心疼。
我知道的,我有過抑郁的經歷,有的時候會感覺人割裂開了,理性上知道這樣做不好,但是我控制不住,有的時候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精神分裂。
抱,已經全過去了,以后會更好的。
五十分鐘的談話節目,看得人幾乎忘了時間,直到主持人道“那么今天的節目就到這里了,讓我們來一起預祝顧棠的明天更加的光輝燦爛。”
場上響起震耳欲聾的掌聲,之后就是現場的觀眾沖上去要合影簽名,看得屏幕另一端的觀眾們各種羨慕嫉妒得撕手絹。
這個節目做完,顧棠就沒什么事兒了,她收拾收拾東西,又回到了省隊。
省隊給她舉行了一個非常隆重的歡迎儀式,還有各種表彰大會,以及各種形勢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