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場上就又有了變化,阿美莉卡的隊員和教練圍住了裁判員,明顯是去要求重賽的。
一看這個架勢,金銀銅牌三方的工作人員也全都沖上去給裁判施壓了。
主持人“麻煩導播切個機位,讓我們聽聽她們在說什么。奧諾拉說顧棠跟她打招呼影響她的狀態要求撤銷顧棠的成績”
“不是,這就有點扯了。”主持人繼續道“她這是沒看過她們的職業籃球嗎垃圾話也是賽場文化啊,這還是從她們那邊起源的。”
“是啊。”邵蕓一臉心疼的感嘆,“心靈這么脆弱,還是回去喝奶吧。”
這不扯淡嗎我得不了第一,那第一就不算數
不用擔心,二三名都不支持她們這個訴求,就是撤銷了之后就能得金牌的銀牌也不同意。
銀牌的隊員說的什么這是賽場你們別玷污賽場了
裁判也是一臉嚴肅的看著阿美莉卡,眼神很是不善,夠了啊,半決賽讓你們重賽一次已經夠了,決賽還想出幺蛾子,那這世錦賽就徹底沒有公信力了
而且別的不說,擅長諷刺的法蘭西漫畫雜志,都已經出了諷刺漫畫了。
會長還有昨天那個裁判都被畫上了尾巴,成狗了。
裁判吹了好幾聲哨,安保人員過來把她們都帶了出去。
這時候,國家體育臺的記者已經沖到了場地里,第一個截住顧棠四人,開始采訪了。
“恭喜你們”
一串四個人的加長版本的感謝之后,記者問顧棠,“從現場影像上看,你的確是跟奧諾拉說話,她臉上還很震驚,請問你當時說了什么。”
顧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你們都知道的,我17歲做了人工耳蝸之后,才開始正式上學,第二年考了初中,之后開始學英語我就是想跟她打個招呼。”
可能是語音不標準
奧諾拉鄙視她的發音
記者繼續看著顧棠,道“那你是怎么跟她打招呼的呢。”
顧棠視線一移,先不好意思笑了兩聲,這才道“我那會兒有點緊張,說得有點多。”
我棠這個關子賣的,抓耳撓心
顧棠清了清嗓子,道“hoareyoufe,thankyou,andyoui\039fe,too”
這不挺正常的哈哈哈哈哈哈,我棠要笑死我
奧諾拉這哪兒來的神經病,這叫我怎么說
她可以照原樣來一遍。
一人分飾兩角
亞洲國家有話說當初我們也是這么學的
但是這個不能由一個人說出來。
這就是我跟大佬的距離
太真實了當年我去阿美莉卡留學的時候,第一天也犯過這種失誤,有了我棠之后,我就不會尷尬的摳出一座夢幻城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