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顧鳴剛上大學的時候,是經常跟同學們一起熬夜打游戲的,那會兒他的口頭禪就是“嘻嘻嘻,我們一定會猝死的。”
但是那會他是個健康人,能肆無忌憚的開玩笑,可真到了會死的地步,他就一個死字都聽不得了。
“你找死”他沖著對方撲了過去。
顧鳴42歲了,基本不鍛煉,還體弱多病,動作看起來不僅柔弱,還挺慢的,非常好躲。
對方媽媽呦了一聲,直接就閃開了,顧鳴摔倒在地,因為基本沒什么脂肪和肌肉了,一點緩沖減震的東西都沒有,直接就是骨頭往水泥地上懟,不僅疼,頭還有點暈。
“你這真的要碰瓷啊。”對方爸爸手腳麻利拿了手機出來拍照錄像留影作證據了,又跟老師道“您看見了,這可不是我們的問題,這家人腦子有毛病啊。”
不知道是因為摔了,還是因為藥物的副作用,顧鳴這會兒有點惡心,別說自己起來了,他都不敢開口說話,生怕自己吐出來,那就更尷尬了。
顧鳴不停的眼神示意張蘭玉,可惜這兩人從來就沒有什么心電感應,從來都是同床異夢。再說張蘭玉現在想的就是怎么讓他早點死,別把錢花光了,就算看出來顧鳴的意思,她也不可能去扶的。
他又去看自己兒子,但是顧鵬飛就是個窩里橫的主兒,他敢欺負的從來是沒法反抗以及比他弱小的人,當這么多人的面,他連動都不敢動,自然也沒看見顧鳴的眼神示意。
顧鳴更虛弱了。
班主任這會兒已經打電話叫保安了。
張蘭玉又哭了起來,“你們怎么能打人他都病成這樣了,你們還動手我一個女人,你們這是逼我去死啊”
班主任這會兒也無奈了,這一家人是真的除了胡攪蠻纏,別的一概不行,“你們冷靜一點。你先把你先生扶起來,他不是生病,地上涼。”
張蘭玉全當沒聽見,“我們病的病,小的小,學校也幫著有錢人欺負我們”
“這還不是訛人嗎”對方爸爸翻了個白眼。
“我告訴你們”張蘭玉語氣越發的兇狠,“這可是顧棠的哥哥跟侄兒,她欺負我們就算了,她絕對不會讓外人欺負我們的。”
“我好怕怕哦”對方媽媽也翻了個白眼,她老公嘲諷還帶著兇狠,她就全是陰陽怪氣十分讓人上頭了,聽了這話,顧鳴終于忍不住直接吐了出來。
“哇”別說這一對父母了,就連老師都往后一跳,眉頭皺了起來。
“你這是癌癥吧”對方爸爸毫不客氣道“用了化療還是放療藥所以一吃就吐的確是個碰瓷的好手段。”
“你們還有沒有同情心了”張蘭玉光嚎不下雨,“就算是個路人,也沒有你們這樣的他都病成這樣了,你們不幫忙也就算了,為什么還要冷言冷語的罵人”
“你兒子把我們兒子送去醫院,你嫌我們沒有同情心你說你是我棠那個渣哥,那我只能跟你說,你活該。再說你也不扶他呀,你連碰都不敢碰他”
這兩位家長忽然又往后一跳,“他不會是那什么的傳染病吧老師,你記得辦公室消毒,84消毒液,甲醛熏蒸,為了自己,為了孩子,你得好好保護自己。”
顧鳴眼淚都要下來了,他什么時候被人這么嫌棄過他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他抬起頭,目光狠毒,咬牙咬得腮幫子都突出了。
說話間保安已經到了,兩人正要去拉顧鳴,班主任下意識就來一句,“帶上手套。”
顧鳴這次是真的哭了,“我饒不了你們”
“那我們就先回了。”兩位家長跟班主任打了招呼,看都不看顧鳴一眼,“我們真的挺想解決問題的,您看,要他們賠償,要他們道歉跟要了他們的命一樣,那我們是肯定要走法律途徑了。”
兩位家長往外頭,對方媽媽忽然轉頭,又道“老師,不是我說,這種學生在哪兒都是毒瘤,誰知道他是為什么轉學過來的呢還是讓他趕緊走吧,您班上四十多個學生的,老鼠屎可要不得。”
這兩人回家先去看了孩子,然后就把今天這事兒發到了網上。
吃瓜吃了這么多年,現在的人都挺有經驗了,先給人臉打個馬賽克,免得事后有理也侵犯人家肖像權。
我愛我棠“可笑,今天去學校處理糾紛,這人說他是我棠的哥哥,還說要我好看,還要挑撥離間,幸虧我老婆明察秋毫我棠愛我。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