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辦得挺成功,尤其是以路安里這個精神狀態來說。
雖然他全程夢游,幾乎沒什么表情,但是也能解釋成無比喜悅。畢竟這可是嫁入豪門的最高境界,加入皇家。
這對一個oga來說,真的是天大的榮耀了。
三公主的確是花心了一點,十天前才標記了一個oga,但不過是臨時標記,再說她又是公主,這又有什么關系。
路安里挽著池越寧的胳膊,看著那些人臉上意味深長的笑容,都能想到他們在想什么。
今天之前,路安里還想著要笑出最甜美的笑容,要跟每個人都說他很幸福,尤其是顧棠。
可是現在他沒那個興致了,他也不想裝了。
他最想騙過的那個人其實什么都知道。
路安里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讓池越寧不要成為他的障礙。
他想了兩個方向。
第一個就是給池越寧的事業上找麻煩。比方把給池越寧的礦山地點,再告訴別的人,或者不經意泄密,讓她忙于事業無暇顧及其他。
但是這個手段不能常用,畢竟她身邊的人就這么幾個,很容易就懷疑到他身上。
第二個就是制造機會讓她跟別的oga或者beta廝混。皇室沒有離婚這一說,他的地位會一直穩固,只要
路安里心口一抽,只要他生出孩子來。然而痛苦遠不止此,他的地位穩固,換句話說,只要顧棠跟大王子結婚,在大王子沒死之前,她也是一樣“穩固”的。
路安里把頭一甩,沒關系,大王子連腺體都沒有,他說不定活不長呢
他總能想出辦法的,再說事到如今,他跟顧棠已經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只能私底下來往。
路安里余光看見跟池照白竊竊私語的顧棠,從來沒有這么后悔過。
這一切都該是他的是他的
婚禮過后,池越寧跟路安里度假去了,池明川也被放了出來。
顧棠現在是皇城守衛軍的少將,但是旗下只有一百人。不過看她這個稱號,其實就能看出來國王的野心。
以及軍部其實不太受國王的控制。
這天早上,剛剛操練完她的一百手下,顧棠就被國王叫了進去。
陪同的還有首席侍從,手里還拿著一本挺厚的書,看封皮,有些年頭了。
國王笑了一聲,道“今年的首都星,有點冷清啊,不少人都去衛星度假了。”
侍從陪笑,很是直白的點題了,“他們這是怕了您的新近少將,帝國的劍與白蘭花騎士。”
顧棠很是直白地說,“那是他們心虛。”
國王顯然很滿意她的態度,隨和地說“我今天找你來就是想說說這個,根據帝國第一任國王頒布的法典,上頭有規定,貴族決斗,一年之內只能有三次。”
顧棠挑了挑眉,她覺得這個規定是現編的。
侍從攤開古籍,都沒讓她上手,“您看,就在這里。小心,這書頁都脆了。”
書雖然仿照得挺真,也看不出來任何破綻,可這個規則就是最大的破綻了。
要是真有這種規定,那些貴族跑什么
國王給池明川找的都是歷史悠久的大貴族,難道他們家里沒有這個
不過顧棠也覺得一年決斗三次是個好主意。
這就好比一把刀懸著,壓迫感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