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從6點開始錄制,一直錄到了晚上11點多,顧棠挺爽的,現場的觀眾也挺爽,總導演很高興,親手給了顧棠20萬的出場費。
這個出場費對素人來說挺高的,節目組其他幾個模仿明星的素人歌手,出場費基本是15萬之間。
唯一有負面情緒的,大概就是文淮了,不過在場的有大咖有總導演,還有下半年要開巡回演唱會的歌手,大家都忙著交際呢,他不愿意說話,也就沒什么人湊上去寒暄了。
錄完節目,嘉賓跟工作人員一起去吃飯,顧棠也跟著一起去了,總導演還客客氣氣跟顧棠道“你這個聲音真的可以出道了。”
顧棠笑道“畢竟手下有歌手,總得學兩句。”
總導演唏噓道“你這么忙,還有空學這些,真的是精力充沛。”
“加個聯系方式”曹汀汀湊過來,笑嘻嘻地拿著手機,“你唱ra真的好有感覺,你發音真的好好,尤其是那個英語連讀,天有感覺了,下回我能請你幫我唱ra嗎”
頂著文淮警告的目光,顧棠當然是要答應的。
不僅如此,這期三位明星,其余兩位嘉賓,都跟顧棠加了好友。總導演還道“下半年我們還有個歌手節目,到時候咱們再聯系。”
他說話間連文淮看都沒看一眼,很明顯這聯系說的不是文淮,而是顧棠。
飯吃到12點半散伙,顧棠跟文淮上了助理租來的車子回酒店。
一路上文淮表情都不太好,尤其是想到自己上節目的時候說了什么,他就更不高興了。
有些人不高興是自己默默生氣,有些人就不一樣了,他們覺得把憤怒“分享”出去,他們就不生氣了。
文淮皮笑肉不笑道“你也別太當真,我覺得總導演就是客氣一下隨便說說。這季節目就剩兩期了,接檔的音樂節目策劃還沒出來呢。”
顧棠坐副駕駛,聞言從后視鏡里看他一眼,道“我知道。別忘了,我是你的經紀人,前幾年你剛簽到我公司的時候,我可為你吃了不少閉門羹,什么改日再說,回頭再聊,下次一定請他。”
顧棠長長舒了一口氣,很是輕松地笑了一聲,感慨道“之后才慢慢有了幾個走穴的機會,去年才能接到商演。”
其實走穴跟商演就是一回事兒,不過一個聽起來有檔次,一個怎么聽怎么o。
文淮覺得特別刺耳,煩悶道“我知道沒有你我是起不來的,我很感謝你。”
這感謝也太言不由衷了,不過沒關系,顧棠會自己拿合適的報酬的。
“也不能這么說,其實還是你有才華,不過你這歌的確是得好好練練了,你現在這個作詞作曲的水平,還沒能讓人忘了你的聲音,不如報個聲樂班上上”
文淮眉頭一皺,道“我是成名的歌手,我現在去上聲樂班,讓我的歌迷怎么想我的對手又會怎么嘲笑我”
“你這個心態不對啊。”顧棠舒舒服服把靠背放了下來,“活到老學到老,知識和技能是永遠不嫌多的,就像今天,我去學的聲樂不就用到了”
文淮沒好氣道“學等過了宣傳期就學”所以說,他還不如去歡維唱片呢,那邊直接就說捧他。
這邊呢,讓他不停的學東西,通告呢代言呢
但是他跟顧棠的合同有點問題,當初他被顧棠忽悠簽了八年的合同,如今才過去三年,而且人人都覺得是她把自己拉出來的,他得想個什么法子,不能太影響自己的名聲,還不能付違約金,然后把這份合同作廢了。
文淮一臉的若有所思,但是顧棠還沒刺激完呢,她又道“回去好好休息,最近宣傳期,千萬別出幺蛾子。別抽煙別喝酒,好好練嗓子,我還在給你找節目呢。”
“好。”文淮不耐煩的答應了。
顧棠不經意又來了一句,“明年要拍好幾部主旋律影視劇,你試試作個主題曲”
主題曲這三個字是文淮心中永遠的痛,他怒道“我不作主題曲我永遠不寫主題曲制片商心都是黑的他們只知道廉價底價的買曲子,一點都不管作曲家的死活”
“好好好。”顧棠連忙答應,“你喜歡寫什么就寫什么。”
他這話就有失偏頗了,創作型歌手一開始簽公司,其實也是有得選的,能全版權把詞曲買斷給公司,也可以簽抽成合約。
只不過還沒出名的時候,買斷自然是比抽成多,而且公司也傾向于推買斷的作品。
這當初也是文淮自己選的。不可否認唱片公司的確是有誘導嫌疑,而且公司的確是勢大,但是當初也的確是他自己簽的合同,這個沒的說。
這都十幾年過去了,他這個態度,一直說公司騙他黑心腸,又說制片商沒良心,殺雞取卵,他究竟是氣別人,還是氣當時沒什么眼光的自己
顧棠覺得是后者,畢竟他現在也挺沒眼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