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三年他是抽煙喝酒的三年吧。”
“嗓子毀成這樣還好意思出來唱歌”
更氣人的就是說顧棠的了。
“小姐姐的嗓音太清亮了,高音還很圓潤,一點都不刺耳,唱得還很輕松”
“聽她唱歌不用提詞器”
“聽她這么一唱,我終于知道文淮寫的是什么了,這么一聽文淮的詞還是寫的不錯的。”
幸虧現場用的是彩燈,不然文淮的臉色是真的就要暴露一切了。
這些話顧棠也聽見了,而且因為坐在文淮身邊,她還聽見文淮變得急促的呼吸,不僅如此,她還看見了鏡頭切向文淮。
作為鋪墊,顧棠適時表現出了緊張的表情。
文淮這個人,按照原主上輩子的記憶,他跳槽到歡維唱片之后,的確是有一段蜜月期的。
一年半的時間里,歡維給他量身定做了兩張唱片,宣發也很給力,文淮的知名度又往上躥了一節。
但是歡維本來的目的就不單純,上節目宣傳的時候,經常會讓主持人問一些有傾向性的問題,而且私底下也沒忘了鼓動文淮。
文淮不管上節目,或者被采訪的時候最愛說的事情一共有兩處第一,前東家音智是黑心工廠。第二,音智現在的一哥段野萊當年是給他唱和聲的。
人在理智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說出來的就是傷害他最深的事情,對文淮來說,他會說什么已經不言而喻了。
更何況為了節目效果,顧棠都能猜到主持人要問什么。
主持人“文淮覺得自己的經紀人唱得怎么樣”
“非常好”文淮還鼓起了掌。
e他這個鼓掌的動作,手舉到臉旁邊鼓掌,讓人不太舒服。
他經紀人是唱得比他好。
是啊,我連兩個人兩種風格這種話都說不出來。
我就看不慣他經紀人這個樣子,裝什么裝搶自己藝人的風頭,不要臉
我緩緩打出一個問號,前頭是粉吧,你用用你容量不大的腦子想想,經紀人這是救場
彈幕上吵得不亦可乎,電視機前頭的文淮已經徹底回想起自己說了什么,他已經胸口發悶,直接就關了彈幕,但是又是沒堅持過一分鐘,他又打開了。
主持人“說起來文淮,有些年輕的觀眾可能不太了解,他當年是以創作型歌手出道的,是音智唱片當年的臺柱之一。”
一聽到音智跟臺柱這兩個詞,原本就不太多的理智,又消失了不少。
“當年他的歌迷經常說一句話,文淮的存在,讓我們知道當年的歌壇不是看臉的,而是才華。”
節目都是有現場導演的,這時候現場導演發出信號,觀眾一起鼓掌。
“我想問一問文淮,你在音智的時候,印象最深刻的事情是什么你最驕傲的又是什么”
文淮笑了笑,“其實我在音智學到了很多,當年我簽音智的時候高中畢業兩年,正在酒吧駐唱,是音智的制作人發現了我,然后跟我簽了合同。”
他又是一笑,“在這里我想提醒對樂壇有一絲憧憬的朋友們,簽合同的時候一定要看清楚,不要聽他們說了什么,而要看他們做了什么。”
顧棠又是一臉的驚訝,驚訝過后還輕輕咳了一聲,這個動作通過電視信號,不僅讓現場的觀眾看見了,還讓現在觀看節目的觀眾看見了。
經紀人這是在提醒文淮他說錯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