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淮去年收入53萬435683,我給你抹個零,500萬拿來你走人。”
“你”文淮只說了一個字,聲音就戛然而止了。
他從旁邊兩人臉上看見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紀希越跟俞長星不相信的不是顧棠要讓他拿500萬才肯跟他解約,而是他去年只賺了將將五十萬出頭。
文淮倒抽了一口冷氣,臉上的顏色有往豬肝紅去的趨勢。
想起平常這兩人叫自己文哥文哥,還有自己給他們的指點一瞬間,文淮恨不得直接從窗戶跳出去。
他的底氣消失得無影無蹤,泄憤一樣道“這難道不是經紀人的問題”
“這還真不是。”顧棠道“跟你簽約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前幾年會比較難,熬過去才能好,你是怎么說的”
文淮沒吭聲。
顧棠道“記不住也沒關系。我問你,現在開始變好了,你想解約,你又是什么意思你難道不是在利用我”
文淮“你說這個又有什么意思,生意歸生意”
顧棠道“那就說生意,你跟公司簽約8年,四六分賬,公司四,你六。我這兩年在你身上根本就沒賺到錢,前兩年為了幫你跑通告,我出去多少趟文淮,沒有500萬,你別想走。”
聽見500萬,文淮的勇氣又回來了,“你這兩個月的表現完全不像是個合格的經紀人我勸你好自為之,不信你問他們兩個,你這兩個月究竟在忙什么”
顧棠一個個人看過去,淡淡道“你們應該知道解約是要遵守合同法、我國相關法律法規以及我們事前商議過的條款吧都是成年人了,白紙黑字簽的東西,還有手印,你們不會覺得三個人一起來就能抗衡法律條款了吧”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顧棠靈魂三問之后嘆了口氣,“我想起來了,你們還真的不知道。你們三個里頭,學歷最高的是俞長星,但是大學上的是道學院,學的是道經。文淮大學沒考上,高中畢業已經十幾年了,還有一個高中還沒畢業,三年基本沒上過什么課,那就是初中學歷。”
三個人都氣得夠嗆,“你說這些話有什么用總之我們是一定要解約的學歷不是問題”
“學歷的確不是問題,但是眼界和知識面就是問題了。我勸你們好好看看法律條款,當然你們不一定能看懂。”
“你直接說怎么樣才能放我走吧”文淮沒好氣道“不行咱們就打官司,找仲裁”
“可以的,我沒問題。”顧棠掃他一眼,臉上還帶著笑意,“友情奉勸一句,官司多久能結不一定,合同在這兒擺著,反正你不能勝訴,期間你如果接私活,公司還是要抽成的。”
“我能等”顧棠掃了一圈,“你們能等嗎”
除了文淮,剩下兩個都是有通告等著的,俞長星急忙勸道“你也別太沖動了,顧姐說得有道理。你自己不也說,顧姐把你從泥里拉出來,人是要感恩的。”
“沒錯沒錯,做人不能太沖動啊。”紀希越也道“我想解約不是顧姐的問題,是我自己的問題”
文淮不說話了,他郁悶極了,他發現剛才這兩人勸他,非但沒叫他文哥,言語里也沒以前恭敬了。
白眼狼就知道看錢
文淮強力挽尊道“歌手賺的大頭在演唱會跟商演上,段野萊就是三首歌200萬,一年十幾場商演,還有各種節目,演唱會再一開,五千萬沒問題的”
說完他忽然發現這話沒邊沒沿的,他急忙又解釋道“我馬上就能賺錢了,你對我這么不上心,我難道還不能解約”
紀希越心里罵了一句傻子,高德求跟他說過的,他現在這個情況,跟那些一線藝人已經能獨立開工作室要解約的完全不一樣。
那些是上升到了一定高度,能跟公司談條件了,談判的重點就是我能賺多少錢,我能帶來什么效益,借此來壓住公司。
這講究的是好聚好散,留點情面再見還能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