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審很快開始了,文淮其實不太想來的,他自己的律師也說了沒有勝訴的可能。
這種案件,被告來不來影響不大,也就是賠20萬還是18萬的區別。
顧棠這邊的齊律師很快交了證據,各種截圖,還有平臺方的各種點擊評論轉發數據。
顧棠一邊看,一邊在自己主頁上吐槽“點擊破億這個可以算影響特別巨大了吧”
很遺憾的告訴你,目前的司法解釋是點擊瀏覽次數過5000,轉發過500,沒有特別巨大這一說,只有情節嚴重。
接下來齊律師又交了版權證明文件的原版,上頭顯示版權是今年四月份注冊的。
文淮的律師等的就是這個,這是唯一大概有可能翻盤的機會了。
“根據版權注冊信息,這首歌成型的時候,被告還在原告的經紀公司,那么有沒有這種可能,這首歌可能來源于被告的某一次哼唱,我是說,他也許了一定的靈感。”
齊律師立即便道“請被告律師證據,不要做無端的猜測。”
這不是造謠式辟謠
他這律師是不是也在誹謗
這么辯護我也會的呀。
太不要臉了吧,他那會兒不是才發了新專輯,我記得他新專輯才九首歌,要是這個真的跟他有關系,他會放過去
提交完各種證據,很快就到了詢問被告的時間。
齊律師“你為什么要說這首歌是你創作的你為什要說我當事人剽竊你的作品”
文淮提前三天斷了酒,他的律師警告過他,如果在法庭上讓任何一個人聞見他身上有酒味,那他絕對會得到量刑范圍內最嚴重的懲罰。
但是不喝酒并不代表文淮神智清醒,一個人連著喝酒三個月,文淮現在的狀態,是酒癮犯了沒法得到滿足的狀態。
簡而言之兩個字煩躁。
“我喝醉了”文淮不耐煩的強調道“我醉了你明白嗎你喝醉過嗎,喝醉了之后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稍微有一點引導,人就會做出不可控制的事情我控制不住,我那會兒沒有意識的”
對的,就是這個路子,齊律師又調出文淮主頁置頂的那條解釋有人引導,非本人所愿的消息。
“那么請問,這個引導你的人是誰。”
這個文淮的律師有跟他強調過的,對于像他這種證據確鑿的案子,賠償最多不過20萬,直接認罪認罰,然后道歉說以后不再犯了就完事兒。
但是文淮不這么想,他現在也沒法思考問題。律師跟他說過的話早就被他拋之腦后了。
“就我一個朋友,他來看我,我們聊了兩句,無意中說起這個問題,他說他都忍不下去了,說我一個創作歌手,被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經紀人踩在腳底下,她就根本不是歌手,她哪里來的才華”
這不是夾帶私貨嗎
不,這是無中生友。我有一個朋友系列。
齊律師嚴肅問道“是哪個朋友”
文淮“就我一個朋友,朋友你明白嗎”
齊律師道“如果你是被人教唆的,那么在法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