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不會。”紀爸爸虛弱地說,“你反應挺快的,你回去就裝傻,你什么都不知道,只要你跟他別捅破這窗戶紙就沒問題”
紀媽媽忽然“啊”了一聲,又抓住了紀希越的手,剛做的指甲直接在他手背上掐出好幾個月牙形的紅印來。
“你去找你顧姐啊她不會不管你的,高德求說她這一年就賺了兩億,她那么喜歡你,她會錢幫你解約的,你是十年的錢也不過就是她”
“你有完沒完”紀希越用力甩開紀媽媽的手,絲毫不管那指甲在他手背上留下來一條深深的痕跡,而且很快就變紅變腫了。
“都是你們一天到晚說什么顧棠喜歡我,不然我不會在直播節目里做出那種舉動的,不然我還在節目里,不然我就出道了我已經成團了,我就是偶像天團的一員”
紀希越越想越憋屈,直接收拾了東西,“我住公司去了這是我最后的機會了,我一定要抓住你們以后說什么我都不會在聽了”
“我都不知道我為什么要聽你們的,你們根本不是專業人士你們還不如電視臺看門的大爺食堂打飯的大媽了解娛樂圈”
紀希越摔門走了,等紀家一對父母過兩天再想聯絡他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拉黑了,再過幾天要用錢的時候,發現錢也被他轉走了。
但是這還沒完,紀希越的大粉群里漸漸流傳出來一種說法,紀希越的爸媽才是罪魁禍首,顧棠一直都是冤枉的。
他爸媽死要錢,天天逼著孩子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逼得紀希越有家不能回,直接住到了公司。
顧棠也看見了這消息,稍微一想就明白怎么回事兒了,只能說不管是紀希越還是他爸媽,一個無辜的人都沒有。
到了十月,顧棠發了遣散金,結束了公司。
她身上不少眼睛盯著的,而且公司關門是有公示的,一查就能查出來。
不少人都明里暗里的找她先前的幾個助保鏢司機等等詢問去了。
顧棠的遣散金發的非常大方,按照規定,工作三年以下的是n1,也就是最多不到四個月的遣散金,工作三年以上的是2n1,她這公司成立五年,也就是最多的人能有11個月的遣散進,顧棠索性都給補到了12個月。
整整一年的薪水發下來,這些人說話還都挺注意的。
“顧姐挺好的,身體好人也精神。”
“新動向我就不知道了,你們關注顧姐主頁,有消息她肯定會說的。”
一時間各種傳聞甚囂塵上。
有人覺得她是不是太累了這一年通告不斷,就沒怎么休息過。
也有人覺得她是不是找到了好苗子,專心培養新藝人去了
當然還有種說法,就是跟被別人指揮相比,她更喜歡指揮別人。
還有些不懷好意的人,比方文淮,就暗搓搓的拿新申請的小號四處發消息“聽說她身體不好,可能是不治之癥。”
顧棠倒是都看見了,她看了看桌上的申論、行測、素材寶典還有歷年真題,這些人都猜錯了啊。
她報了國稅局所得稅司,就在娛樂圈的這一年時間里,她發現最大的問題,就是偷稅漏稅。
像成立個人工作室這種避稅都不算什么了,更多的人搞什么陰陽合同,還有各種暗度陳倉的辦法,總之是真的過分。
顧棠仔細研讀過報考說明的,首先沒有限制藝人考公務員,她也不是第一個從藝人轉行當公務員的。
接下里就是公務員唯一能做的副業,就是寫書了,所以她結束了公司,手里三個歌曲的版權也都捐獻了。
余生有幸的7成版權捐獻給了希望工程,虛幻時間的4成版權捐獻給了環境保護,跟段野萊合唱的那首歌的版權,則捐獻給了動物保護。
公務員一般是七月入職,她的兩個代言剛好到明年六月結束,一切都很完美。
當然等待的這段時間,她也不是什么事情都不干的,她還打算寫本書,名字已經起好了娛樂圈從業人員納稅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