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棠從這小群里切出來,給魯冬香回道“不好說,從表面上看除了懲罰之地逃出來的玩家,其余都有可能。”
這個魯冬香也能想明白,高級世界作弊回來的玩家,可能已經經歷過這個世界;重回副本世界的玩家,那更加是大佬,手段比她們高超也是應該的;還有一個升級非常快的玩家,這位能找到隱藏身份也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
見魯冬香沒回應,顧棠又給她發了一條,“你先不要想別的,先好好完成任務,你任務完成的好,才有見種子的機會。”
魯冬香說了聲“好”,顧棠又切到六人大群里發了一條消息,“這個副本里頭,我們的身份都很有特點,幾乎涵蓋了方方面面,我覺得任務一定能順利完成的。”
這話就沒人敢反駁了,歐輕很快道“我們需要面對面交流一次信息。”
這個提議所有人都同意,面對面交流能看見表情,可以避免很多問題,有的時候不是故意想騙人,而是留一手已經刻在了玩家的骨子里。
九月一號開學,八月三十一號晚上,5名玩家和1名臥底,到了鎮子邊緣空曠的田野里,開了第一次玩家以及臥底的雙陣線聯合會議。
當然玩家目前還不知道。
魯冬香先開口了,她的身份跟這些人不一樣,晚上不在學校,相對來說有些消息會滯后,她得先鎮住這些人。
“現在鍋爐房的地方,以前是高三復讀班的,一共兩個班,后來改成了鍋爐房,當然最早的時候,那塊地方是放祖先牌位的。”
夏侯靜眉頭皺了起來,這誰聽了都覺得有問題,鍋爐房天天燒火,“這明顯是在鎮壓什么”
歐輕嗯了一聲,“先用學生鎮壓祖先再用烈火鎮壓學生”
顧棠道“我只打聽出來高三復讀班,往前就不知道了。”她看了魯冬香一眼,“你還得繼續跟趙奶奶打聽消息,學校有什么消息,我們會通知你的。”
魯冬香說了聲好。
葛濤道“門房的張大爺今年59,一直都在門房,他年紀挺大,我正跟他套近乎,看看能不能打聽出來什么。”
師浩言也分享了自己打聽出來的消息,“學校以前死過人,有學生跳樓,還有老師死在課堂上。”
夏侯靜想了想,道“據說以前食堂的三四層是學生宿舍,著過火。”
大家都看著歐輕,他道“我去調查了學校這兩天進來的新人,教英語的張老師請了個住家保姆,這應該也是開放給玩家的職位。”
顧棠道“張老師教高一的英語”
歐輕點了點頭,“據說水平非常高。”
顧棠道“我也教高一的體育,根據我這兩天的觀察,高一教研組的各位老師都是學校里水平比較高的,而且聽他們閑聊,能聽出來學校有意好好培養這個年級,應該是要沖升學率的,你們覺得這跟咱們的主線有沒有關系”
“有是肯定有的。”師浩言道“要沖升學率,那要求肯定就高,壓力一大,學生們會做出什么事情就不一定了。”
進入副本也沒幾天,大家打聽到的消息也都有限的很,天色剛暗下來,基本就沒什么可說的了。
顧棠表面上嚴肅正經,內心其實惡意滿滿地提醒了一句,“都是a級的玩家,我想也不用多說什么。我只想強調一點,任何身份都是有陷阱的,躲過去必殺點就能海闊天空,躲不過去就是淘汰,我希望大家都能謹慎一點,別到最后只有我一個人留下來。”
師浩言嗤笑一聲,“你放心,我肯定比你留得久。”
六人分批次離開。
顧棠給魯冬香發了個消息,“不如我送你回去或者說是偶遇你說你是裝失憶,趙家除了趙奶奶說你是娟娟意外,趙二昌對你不是很友善,不如我趁這個機會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