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已經亂成一團了。
一開始只有兩三個學生上吐下瀉來醫務室拿藥的時候,師浩言并沒有放在心上。
雖然他沒什么醫學常識,不過來校醫院這么多天,他把各種藥都翻了一遍,而且也按照療效分門別類放好了。
他給學生開了治療腹瀉的藥,又因為是夏末秋初的時候,他還給學生一人一只藿香正氣水讓他們喝了。
不過等第二批5個學生白著臉進來的時候,師浩言覺得不太對了,他先給醫務室的組長發了消息,又在大群里發了個消息“學生好像食物中毒了。”
這個時候,顧棠已經回去睡覺了。
歐輕倒是還沒睡,他去趙家查探了,趙家門口有鎮長安排的人看著,外頭圍了一圈人,正在七嘴八舌的八卦。
“一晚上死了兩個,我聽人說都是死在夢里的。”
“他們家那個小姑娘呢就是趙奶奶非說是他們家孫女兒的那個。”
“叫鎮長看管起來了。”這人嗤笑一聲,“什么小姑娘,至少25了,趙奶奶是瘋了,難道她也瘋了我看就是貪圖趙家的錢。”
“趙奶奶死了,趙二昌也死了,就她好好的,這里頭怎么可能沒點貓膩”
“不一定,你們記不記得當年趙家那個老太婆非要把公祠改成學校,當時趙家的二爺,就說她驚擾祖先安寧,早晚要遭報應的。”
“這不就是報應嗎沒關系的人活了,趙家的人死了。”
“這么一說也的確有可能,我記得以前她家里好幾口人都差點死了呢。”
歐輕藏在人群里,聽著鎮民的議論,有的時候這種消息也是解開謎題的關鍵線索。
他眉頭皺著,多數時候,從死人開始,副本的劇情才算是拉開帷幕,副本是個什么風格,也能從死的第一撥人看出來。
祠堂,這是歐輕聽得最多的詞語。
等趙家的老大跟老三回來,應該就能帶來更多的線索。
然而一看到大群里的消息,歐輕才剛舒展的眉頭就又皺了起來,他不能不懷疑顧棠,顧棠昨天晚上的舉動真的是有點奇怪。
但是懷疑完了顧棠,他又覺得葛濤嫌疑不小。
保安住的是兩人間,他出來值夜,葛濤明顯不是真病,那他又會去哪兒呢
歐輕一邊快速往學校走,一邊在大群里魯冬香,“昨天晚上你一點都沒察覺”
等了五分鐘都沒有回應,歐輕下一條就是全群,“魯冬香連手機都摸不到,證明鎮長是把她當成犯罪嫌疑人了。鎮上沒有派出所,如果她不能洗脫嫌疑,你們覺得她被民警帶走之后,還能回來嗎”
但是回消息的人不多,顧棠一大早就說要回去睡覺,而且她是真的一回去就關了手機,當然睡覺是不可能睡覺的,她在員工頻道呢。
師浩言第一個回了消息,“別管她了,你們先來醫務室,至少看著高一5班的學生,該上道具上道具,萬一出點什么問題,我看你們去哪兒后悔”
夏侯靜心中竊喜,這明顯就是顧棠跟她商量的動手,她道“我這邊走不開,校長懷疑食堂出問題了,不讓我們出去。”
當然玩家攪混水的功夫是非常牛逼的,夏侯靜說完這個,立即在大群里了葛濤“大家都知道玩家是不可能生病的,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然后她又切去小群,給顧棠發了個大拇指,顧棠這會兒正“補覺”,自然是不會回她的,不過夏侯靜也沒太在意。
葛濤一直窺屏,窺到現在終于是沒法繼續沉默了,他其實就是想躲開歐輕,但是躲來躲去,嫌疑反而到了他頭上。
他能說歐輕有問題嗎
他可以換個角度說歐輕有問題。至少所有玩家一起警惕他,落在自己身上的壓力就會小很多。
而且挑明了說,某種程度也是震懾,讓歐輕不敢輕易動手。
“我干什么我就是不想跟歐輕一起值夜歐輕,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明白,咱們一起值夜三周,你做了什么手腳把鬼全搞到我這一邊”
完事兒他也切出來給顧棠發了個消息,“你到底有什么后手不如先把歐輕淘汰了。”
顧棠依舊沒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