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課程正式開始。
繪畫與書法藝術學院的郝院長大步走上了講臺,“同學們好。我是院長郝蘇毅,今天我們來講世界美術通史的概論部分。”
然后他就點了顧棠的名字,“顧棠站起來讓大家認一認人。概論部分一共四個課時,我會從最原始的壁畫一直講到行為藝術,課后大家選自己感興趣一個類別寫一篇論文,內容包括但不僅限于該藝術形式出現的時間、原因、發展、代表人物跟作品,以及在當代的現狀等等。”
“下周五交,作業交給顧棠。好,下面我們來上課。”
“什么是美什么是藝術它們在人類發展進程中起到了什么作用”
顧棠一邊記著筆記,一邊在思考。
這門課她斷斷續續也聽了不少,加上提前預習,讓她能稍微短暫的一心二用。
學校的老師現在非常關注她,同時也能帶來不少機會,但是這份是基于她高考737分來著,這畢竟是個美術學校,她需要盡快把這份關注轉化到她的專業水平上來。
她需要讓老師們知道,她不僅僅學習好,她的美術水平也很好。
于此同時,還得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所以新生美術展她要參加,新生歌唱比賽,還有運動會什么的,學校能參加的活動她都要參加。
這么一想,顧棠越發的堅定了,看著郝院長的眼睛似乎都在發光。
第一天很快過去。
上午四節文化課,下午有專業的素描老師帶他們去教室畫畫,指定主題還有一對一的指導。
晚上吃過飯,操場上走兩圈,回到宿舍之后,顧棠就把自己的作品發到了主頁,順便又給牛月珍跟顧慶華群發了短信。
“我這次上大學比上次開心多了,學的所有的東西我都很喜歡。爸爸媽媽你們最近好嗎爸爸復習的怎么樣了我記得上次我上大學,你們天天給我發消息,生怕我不習慣,怎么這次不給我發了你們是不是不愛我了”
顧棠稍微控制了一下,只發了一條。
錄取分數出來的時候,加上她一點沒打算掩飾,她考上康美的事兒其實不難打聽,也就是說,差不多七月中下旬,牛月珍跟顧慶華就該知道她在哪兒了。
不過這兩人一直沒找來,顧家那個好管閑事的顧啟明,還有她那個只會說你媽不容易的三姨也沒消息。
這說明什么,八成是現在這些人覺得丟人現眼,羞恥心讓他們沒來找。
也就是說她目前這個路子是走對了的,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把自己家里的事情放在大庭廣眾之下讓人家八卦的。
而且就這件事情來說,真沒幾個人站牛月珍跟顧慶華的。
當然實際上有多少人贊同他們不好說,但是尊重孩子的理想,是目前的政治正確。
試探了兩次,顧棠打算每隔兩三周給那邊發個消息。
不能讓牛月珍跟顧慶華忘了她。
而且還要保證這兩人的心情是高于憤怒,但是沒到氣急敗壞,總得給他們留點理智不成
爹媽神經病也不是什么好事兒。
等了五分鐘沒等到回信,顧棠收了手機,繼續她的基礎練習了。
還是那句話,就是搞多數人都搞不懂的行為藝術,那也得勤加練習。
牛月珍看到了這條消息,腦門上恨不得具現化出來三條黑線跟三個大問號我是不是不愛你了你自己心里沒點數
她把手機往茶幾上一摔,直接靠在了沙發上,連飯也不想做。
晚上快八點,顧慶華回來了,他一看屋里都是黑燈瞎火的,原本被顧棠撩起來的怒氣就又上來了,“你到底有完沒完你多清閑的工作,連晚飯都不做了你想餓死我不成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你自己就不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