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我能更好當初我工作,要么是現在這個,要么是市政府的小車班司機,你不讓我去小車班,你就是嫉妒我我要是去給領導開車,我現在比你有出息”
“狗屁你開車不穩,又不會說話,你去個屁的小車班人家就是在戲弄你,你看不出來”
“你從小就在利用我,就在打壓我,我明明我明明能很有出息的都是你害我你怕我比你有本事你嫉妒我”
顧慶華眼睛都紅了,“我告訴你顧啟明,以后我家的事情你少管顧棠的事情你也少管你管你自己兒子去你管不住哈哈哈哈哈”
顧慶華啪的一聲踢開門走了。
走了沒兩步,顧慶華忽然又轉頭,冷笑道“你心虛了吧,不然為什么不反駁我你根本就沒說過幾句話”
說完這個,顧慶華穿過一群裝成鴕鳥的員工,頭也不回地走了。
顧啟明給氣了個半死,還得自己親自去關門。
他哪里是不想說話
一開始他有點懵,一直唯唯諾諾,恨不得給他捧著煙灰缸的弟弟忽然爆發,是個人都的稍微懵一下的好吧。
接著他又想著顧全大局,畢竟顧棠那手藝顧啟明覺得就算還有人比她好,但是他接觸不到啊,所以為了錢途,他打算糊弄一下顧慶華。
接著他就被踢了一腳。
這會兒他倒是真的生氣了,也真的想叫顧慶華吃個教訓,但問題是,哪個男人被踢中要害還能有力氣說話的
心虛他能站起來已經是勇氣可嘉了
顧啟明氣得不行,等他看見顧棠的短信就更生氣了,再一想顧慶華中間的爆發,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不就是她引起的嗎
顧啟明給顧棠發了個消息,“我是為你好你也不想想你爸爸那個見識,他能幫你什么我認識的人多,有我幫你,你能更成功,我是你大伯,我還能害你不成”
顧棠給他發了個閃照合影,是她在博物館后臺,跟第一天拿了內部票來參觀的大佬的合影。
“我有他們的聯系方式哦想要嗎”
這是赤果果的嘲笑,顧啟明本著輸人不輸陣的原則,撩了一句狠話,“以后別來找我”
顧棠撇了撇嘴。
但是顧啟明還是氣兒不順,他又給顧慶華發了個消息,“她從22歲起就沒回來過了,你真相信她能孝順你”
顧慶華回得很是肯定,“我是她爸,親爸,她不孝順我她還能孝順誰”
不過他心里還有點發憷,又給顧棠發了一條,“你打算畢業之后干什么”
顧慶華的心思不難猜,顧棠給他回道“當然是賺大錢了,成立一個自己的工作室。”
顧棠飛快查了北陽市的別墅,給他發了鏈接過來。
“買個大別墅,我覺得這個就正好,加上地下一共四層,車庫能放三輛車,樓頂還有陽光房,我打算全改成工作室。”
顧慶華稍微放心了。
顧棠敢發誓自己一句謊話都沒說,但問題就在于她什么時候畢業,什么時候徹底擺脫學生的身份。
她今年研二,康美的學生畢業年限一直都很寬泛,本科都能讀8年,她研究生讀個五年不過分吧
然后再讀個博士,做兩輪博士后,加起來少說也二十年了。
不行還可以繼續再做博士后嘛。她現在三個方向,剪紙、刺繡和繪畫,總不能厚此薄彼不是
顧慶華跟牛月珍希望他們能保持充沛的信念,堅定而且健康地繼續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