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是在園區的餐館吃的,二十一個人坐了兩桌,一共吃掉齊總5000多,這個價格就讓大家都很滿意。
吃完這頓飯就是元旦的假期了。
顧棠買了不少好東西,還在家里吃了一頓火鍋,還收到藥理部一個同事同時也是她同學給她發的消息。
“我來給小鼠換墊料的時候,看見詹博來加班了。”
顧棠覺得他還挺慘的,元旦放假三天,按照他的計劃,怎么也得有一天跟龔麗珊約會的。
但是誰讓他問了呢
齊總四號回阿美莉卡,就只剩下三天時間。
他得先復蘇細胞取樣,支原體檢測是基于cr的,出來還得跑電泳,如果都是陰性還好,要是有個陽性,他還得復檢。
而且一旦有陽性,這細胞就不能用了。
這能怪誰呢
元旦三天過去,再次上班公司氣氛稍顯的急躁,因為快過年了。
一月二十一號過年,加上調休兩天的假,基本就是兩周的事情了。
顧棠早早就交了調休申請,她暑假就要去阿美莉卡讀書了,頭兩年估計不會回來,所以這個過年她打算多休幾天。
元旦回來沒兩天,詹明江就召集生物部門連他在內一共七個員工開會了。
“這次我元旦加了三天班,專門檢測了我們所有的細胞株,一共有兩株細胞污染了支原體,希望大家在以后的操作里多加注意。”
詹明江其實還想點點幾個刺頭的名字,但是他現在有點怕,他現在也會站在顧棠的角度上給自己找破綻了。
不得不說,對手就是一個人進步的最大動力。
詹明江看了這兩株細胞,它們上一代的母本細胞沒有污染,轉染之后的細胞池也沒有污染,基本上可以肯定就是上個實驗室助手操作不當造成的。
所以詹明江不敢點名,他怕顧棠萬一又跟瘋狗似的出來咬人,她要是問了是哪兩株細胞污染,他還得說不是
詹明江把這事兒放過去,繼續道“齊總回去之前找我單另布置了任務,雖然明年的主要任務是上發酵罐,但是細胞株這塊還是要有人專門負責的。”
“你們應該都知道,產抗體的細胞株退化會比較嚴重,而且我們現在一共就只有四株細胞,所以我打算抽出兩個人來繼續做細胞株的工作。”
想想齊總的原話,詹明江心情不太好。
齊總是怎么說的呢
“顧棠觀察仔細,適合做研究工作,細胞株交給她來負責,另外你再選一個,兩個人做細胞株跟原始的篩選工作。”
詹明江當時就氣了個半死,怎么就叫她出頭了
不過顧棠又不知道齊總說了什么,再說她一個研究生,工作一年半,她知道什么
她知道什么工作最重要
她不知道
詹明江微笑,眼神閃爍,語氣里故意帶了點陰陽怪氣,道“我是這樣想的,樂威是咱們部門最老的員工,經驗比較豐富,顧棠工作一直認真仔細,就由你們兩個負責細胞株方面的工作,剩下的人跟我一起,投入到中試放大的工作中來。”
這一次詹明江的確是做準備了,雖然動機不純。
他不是為了好好工作,他是為了打擊顧棠,順帶打擊樂威,讓他們兩個產生落差感,以為公司不器重他們。
詹明江得意極了,他才是生物研發部門的主管,只要他在一天,誰都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