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陸長戈則是站在院子里,面無表情地盯著小崽子一盆的尿布。
許久,陸長戈像是已經做好了心里建設,挽起袖子開始洗尿布。
就是他的表情,仿佛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我叫陸長戈,距離我家崽子出生已經過了一個月。
上次說的先跟媳婦學習,積累經驗,然后等他再給我生一個崽時再來檢驗學習成果。
現在看來,已經不用了。
因為這一個月,我已經學會了一項新技能――奶孩子。
不過,技能不用學,孩子還是可以繼續生的。
反正家里有錢,生多少養多少。
當然,這事需要我媳婦的配合。
再說到我家的崽,他現在比剛出生時壯實不少,小臉軟乎乎的,我能玩一天。
面無表情地盯著崽子一口就是一勺奶,噸噸噸沒多久就喝完了,我心里甚是欣慰。
喝吧喝吧,反正家里有兩只羊,奶管夠,隨便造。
一個月過去,月子也坐完了。
被禁在屋子里一個月的蘇卿云,終于可以出屋。
出來的那一刻,蘇卿云甚至有股重見天日的感覺。
出來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給自己從頭到尾洗一遍。
并不是說這一個月蘇卿云都沒洗過澡。
因為他男人每天晚上都會給他擦身和換衣服,頭發也洗過一次。
但一個月都是如此,蘇卿云總覺得自己身上有什么異味。
就算他男人不介意,他自己也是介意的。
不過,如今已經進入深秋,就是白天待在外面都有一股寒意。
好在今天是個好天氣,午后的陽光撒在身上,暖烘烘的。
洗完澡,又洗了頭。
此時蘇卿云坐在院子里曬太陽,陸長戈坐在他身后幫忙絞頭發。
深秋午后,陽光正暖,歲月靜好。
雖然已經說過很多次,但我還是要再提一句――
我叫陸長戈,今年二十八歲,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三年了。
大崽現在兩歲,媳婦又懷孕了,三個月。
你說我媳婦現在多少歲
別問
不知道別人媳婦的年齡是不能問的嗎
反正比我小就對了。
三年時間,我已經實現了沒事種個田、無聊逗下娃、夫郎孩子熱炕頭的愿望。
甚至還計劃著等過個幾年,大崽小崽都長大了點,我就盤個山頭種點東西。
畢竟我現在有娃了,得賺點錢。
不然等小崽子長大后,我也不能讓他羨慕別人可以拼爹他不能。
別人家娃有的,我家的崽子也一定要有,這是我最后的底線。
當然,這里特指我的大崽。
如果我夫郎這一胎是小哥兒,那就一起。
如果不是,那不好意思了,我家只有小哥兒能拼爹。
至于小漢子,長大了自己去掙吧,畢竟我還有夫郎要養。
苦逼單身還是夫郎孩子熱炕頭
全看他以后的造化。
話題歪了,拐回來。
本來都計劃得好好的,卻出現了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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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穿越必有金手指,我以為我那些隊友都是在騙我。
沒想到是真的。
不過,金手指還能延遲嗎
都過了三年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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