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又喂了雞,陸長戈帶著柴刀上山。
今天要進山摘點皂角,順便砍些柴回去。
旱災六月初開始,現在已經三個多月沒下雨。
周圍的野草沒有雨水的滋潤,葉子已經開始發黃干枯,更別說其他的。
山腳的野菜已經被村民們摘完,他們現在的活動范圍開始往山上移。
陸長戈選了一條無人問津的小路上山。
走了許久,終于找到了一棵皂莢樹。
皂角可以用來洗頭發、洗衣服,曬干后還能儲存很久。
所以陸長戈打算把能摘到的都摘完。
今天沒帶二藤過來,他只能自己動手。
摘完下面的,陸長戈幾步爬上樹,繼續采摘。
一個時辰后,皂角摘得差不多了,陸長戈開始找枯樹砍柴。
連續砍了四堆柴才停下。
陸長戈扯過一旁的藤蔓,一堆綁作一捆,然后收進系統空間。
接著繼續往大山外圍走。
大山內圍的樹木高大茂盛,很少有矮小歪曲的樹。
村里的木柴來源基本在山腳及外圍。
除了自然枯死的樹,灌木叢也能當柴火。
將灌木叢砍了,放上十天半個月再過來收。
除此之外,大樹橫出來的枝干也可以。
再不濟,還有干枯的樹葉、藤蔓和自然掉落的枝丫。
陸長戈又找到兩棵枯樹,干脆利落地將其砍成一段段,綁好收進系統空間。
整個過程行如流水,做得很是得心應手。
皂角摘了,柴也找得差不多。
陸長戈收好東西準備離開,這時,遠處似乎傳來一道若有若無的呼救聲。
而且聲音有些熟悉。
陸長戈停在原地,把精神異能往外擴散。
確定好位置,果斷朝那個方向走去。
越靠近,呼救聲越清晰。
當然,這是對擁有精神異能的陸長戈而言。
要是他今早不進山,而是下午才來。
這人怕是沒救了。
聲音來源位于陡峭的斜坡下。
陸長戈用柴刀砍掉周圍的雜草灌木,然后找準落腳點,幾個連跳直接下到斜坡底。
掀開茂密的野草,陸長戈才看清掉下來的是誰。
“李土根,醒醒。”陸長戈拍了拍小孩的臉,把人喚醒。
意識已經開始模糊的李土根聽到聲音,艱難地睜開眼。
“陸陸叔”
“先別睡,我帶你下山。”陸長戈說著,將小孩抱起來。
把人抱起來后,陸長戈才發現他右腿的褲子染了血跡,不過已經干了。
陸長戈展開精神異能,另找一條下山的路。
為了不讓人睡過去,他只能找話題跟小孩說話。
“你昨天進山的”
李土根的身體很冰涼,一摸就知道他肯定在山里待了一晚。
“嗯下午來,被被野豬拱下坡”李土根強撐著,也不敢睡過去。
“你爺爺知道你上山”陸長戈又問。
李土根之前就有過一次,也是進山然后被野豬拱得磕傷腦袋。
那時李土根才六歲,也幸好拱他的是一只野豬崽,沒傷得太重。
那次也是陸長戈路過,將人帶回去。
之后,李土根他爺爺就不準他進山了。
“沒沒告訴爺爺。”
陸長戈找的是一條最近的小路,很快,他們走到了山腳。
陸長戈加快腳步,將人帶到村里老大夫那兒。
村里的老大夫姓陳,以前是上門女婿,后來媳婦孩子都病死了,現在家里只剩他一個人。
“陳大夫,麻煩給他看一下腿。”陸長戈直接將人抱進屋里,放到木板床上。
“他是什么情況”陳老大夫直接詢問,也沒說什么廢話。